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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lyagram</title>
	<link>http://ilyagram.org/blog</link>
	<description>participatory knowledge management &#038; narrative architecture</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06 Jul 2008 13:13:56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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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話</title>
		<description>L 學長跟我說，很難跟我所寫的東西對話。對他來說，我們是初次見面；他回饋了瀏覽我的部落格的心情。

我覺得我自己想要做的，就是一個慢速的全球化機器。無論是什麼樣的主題、什麼樣的心情，我都想要讓我的思考全球化，不依照在地的邏輯與限制而轉變；但是我同時希望能夠速度慢下來，跟在地的人事物有機會偶遇。如果全速邁向全球化的話，那麼恐怕寫作與閱讀的時間都會劇增，就像是在跟光速賽跑一樣；但結果就會是更加自言自語，甚至最後連寫字的意義都蕩然無存。

這樣的想法也許真的有點懷舊與矯情吧。

對話 0
某一天下午，經過 C 教授研究室準備要去上課的我，停留但卻被他問到：「你還在這裡待著作什麼？」瞬間這些對於對話的想像被無情的捶擊碎去。

對話 1
蘿拉在《時時刻刻》當中，想起了一句詩篇：
不用再恐懼陽光的炙熱，
也不用恐懼冬季的酷寒。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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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分身不流汗：SM 上的 SL 評論</title>
		<description>Kerim 以及其他幾位人類學者所共同經營的「野蠻心靈」（Savage Minds, http://savageminds.org，簡稱 SM）部落格網站，顯然是學期結束之後的好去處；過於豐富的內容，似乎反過來映照學期當中其他同樣學術實踐的失準與失速，以致於在學期中服用會導致身心過度不適。（當然這並不保證學期結束後服用，人會順利逃脫知識網路的網羅）

Kerim 六月下旬一篇文章，提到 Ethan Zuckerman 記錄 SM 成員 Rice 萊斯大學的 Christopher Kelty 在哈佛大學博曼中心（Beckmann Center）發表新書演講的文章。Ethan 文末提到：

One of the more interesting ideas I gleaned from Kelty’s talk was the phrase “recursive publics“（遞迴公共性）. The concept is a response to Habermasian visions of the public sphere - a space that’s voluntary,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4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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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廠房、紡織、養殖漁業、電話小姐與健康保險</title>
		<description>廠房、紡織、養殖漁業、電話小姐與健康保險，這五項事業有什麼共通之處？

廠房是工作的地方，讓你能夠專心的從事生產工作；如果你沒有遮風避雨之處，還能夠提供急難時的遮蔽與安歇。紡織既是工作，其成品也是食衣住行中衣的必需品，同時也是文化的展現。養殖漁業...就是養殖漁業，哈。電話小姐是幫忙人家租用電話與推廣電話服務的小姐。健康保險是人人都需要的急難救助，在平時付出預防急難來臨時的手足無措。

如果你沒有錢，要想辦法活下來，這些應該都不是能夠輕易掌握到的生存方式。他們也許是一個後設（meta）的、著重在再生產（reproductive）方面的資源，讓你在進行前台（foreground）的經濟活動時能夠無憂無慮；或者涉及到上下游供應鏈的整體展業觀點，對於一個個別的窮人來說過於龐大而遙遠；或者是一個特定透過特殊自然資源所限定的生活方式，不容易讓人們跨界進入而保持所謂傳統特色。電話是溝通的工具，而各行各業都需要溝通。

他們的共通處，是都是現在 Grameen Bank 「鄉村銀行」所擴充出來經營的事業。尤努斯在十年的鄉村微型信貸（microcredit）工作之後，根據 Grameen Bank 成員/股東的需求，所發展出來的新方向。微型信貸不是萬靈丹，真實社會所需要面對的各種問題，有人願意借錢給你只是剛開始，之後你遇到風災、地震天然災害，或者身體急難，你的事業想要擴增、取得較好的原料價錢，就會更需要有良好基礎環境的支持。微型信貸打開了第一個鎖，開始了讓極度貧窮的人能夠脫離貧窮的信心與行動；但是接下來的挑戰與機會也接踵而來。

閱讀尤努斯《窮人的銀行家》這本自傳，最大的收穫在於看到一種極端的實踐主義，極端的田野主義（extreme field）：尤努斯認為解答已經在人們的生活當中，極端貧窮的人有他們的生存創造力，不需要透過外加的技術訓練、職業訓練才能夠重返社會。關鍵問題在於他們缺乏「資本」（capital），他們於是陷入一個永遠的貧窮循環，雇主總是可以提供他們活不下去也餓不死的條件來永遠控制他們的勞動。而 Grameen Bank 葛拉敏銀行就是透過人際社會網路組織、透過有信心與傳統社會力量對決的員工（銀行成員），與可以償還的、依照使用者條件設計的還款方法，提供他們脫離那種惡性循環的一個關鍵力量。

我總是喜歡閱讀自傳。由於語言的因素，往往好的英文自傳（例如曼德拉的 A Long Walk to Freedom）沒有辦法快速讀完，而這本聯經出版社出版、曾育慧小姐譯（以及親身參與）的尤努斯自傳，特別讓人覺得珍貴與值得珍惜。對於國中生高中生來說，尤努斯跟這些銀行員工奮鬥的過程可以作為年輕人成長的借鏡；對於大學生來說，尤努斯的觀點對於學院的批判，其實是再寶貴也不過的針砭建言。對於社會人士來說，他堅持夢想與國際經驗可以是在了解這個未來會越來越重要的全球趨勢與概念時，另外的收穫。

尤努斯的國際經驗不只是這樣而已。微型信貸作為一種工具，不僅僅重建了極端貧窮人士的生存信心、改變了婦女在傳統文化社會中的底層角色、建立了強大的社會網路連結，並且還能夠影響發展中國家家庭計畫的推行、甚至從挪威、美國等地的經驗中發現，它還可以成為先進國家中社會整合的重要工具。用我們所熟知的話來說，就是「社區總體營造」。就像我們在原住民社區中發現信用合作社是一個很重要的社區機制，微型信貸重新讓我們檢視了極端貧窮社區的組成面向，以及透過金融工具所影響的發展潛能。

我最喜歡《窮人的銀行家》最後幾個章節，尤其是尤努斯拜訪美國的部份。孟加拉是落後的開發中國家，美國是先進的已開發國家，這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有任何共通呢？尤努斯被無數的專家學者說，那是孟加拉經驗，美國跟你們是不同的。這裡的人們需要房屋貸款、需要健康保險，一個借錢讓他們自己去從事「自雇」工作的信貸計畫，不可能在美國的土壤上會發揮作用的。尤努斯跟著柯林頓夫婦去參觀阿肯色州的小商店跟中途之家，結果越看尤努斯越覺得不對。

「我被安排跟當地的廣播電台老闆、快餐店主人見面，參觀雜貨店、藥房。但是每停一處，我就越失望。我不喜歡他們安排的行程。我對拜訪小生意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我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柯林頓夫婦告訴我，他們家鄉普遍貧窮，但是我一點也看不到計畫中要消除的貧窮問題。

最後，我洩氣地跟接待的人表示不用再看下去，『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真正貧窮的人。我在找窮人。』

『這些人是本州規模最小的企業主，沒有比這些業者的規模更小的了。』

『我對小型企業沒有興趣，我要見窮人。』

『這些都是社區裡的窮生意人，沒有比他們更窮的生意人了。』

『我不要見窮生意人，我要見的是窮人。』

這個對話真是有趣極了！「我要見的是窮人！」尤努斯深知自己的合作夥伴是極度貧窮的人，而不是這些小生意人；甚至誇張點說，這些小生意人搞不好都是剝削那些最早啟蒙他的鄉村婦女的人們。尤努斯既發現了這些先進國家當中的極度貧窮人們與孟加拉的相似之處，同時也知道這些人同時還需要面對的，是設計不良的福利制度的傷害。害怕貸款的當事人不再像孟加拉一樣，害怕自己村落教士對向 Grameen 鄉村銀行借錢會下地獄的詛咒，而是害怕會被國家機構註銷申領失業救濟金的資格。

在台灣幾年前令人痛恨的 George & Mary「借錢免利」現金卡廣告，夾雜著年輕、快樂、簡單、方便，席捲了年輕族群、也創造出幾年後的處處可見的卡奴故事。台灣的窮人在那裡？所面對的挑戰與契機又是什麼？在閱讀尤努斯面對孟加拉官僚戰爭的過程，他一次又一次的堅持與他的夥伴站在一起，這樣的精神也許該讓我們想想，我們社會中的尤努斯在那裡，以及我們該如何幫助他們。一個不與最底層的人民站在一起的政權體制，總是會有想要妥協抵消掉的 hidden agenda；在把一個外國的大神搬運回來崇拜之前（窮人銀行家尤努斯可望訪台），也許我們可以檢視一下自己土地上已經存在的革新力量，讓他們能夠跟國際的反省力量結盟，堅實地為自己的群眾奮鬥。

P.S. Gram 原來在孟加拉意思是「鄉村」，Grameen 則是「鄉村的」；所以 ilyagram = il y a + gram，就是「鄉村」，這樣攀鑿附會，真是於有榮焉啊 :)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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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Dictionary of War 戰爭辭典</title>
		<description>Manray 丟給我一個功課，想想如何參與 Dictionary of War 戰爭辭典的共同編纂。

我想到的第一個意象，就是台灣在全球「冷戰」中的角色：電冰箱。當年聽到朱元鴻老師演講中有機會提到，當年冷戰當中在美國 Berkeley 的反戰遊行時，「台灣都沒有反應」；這句話我深深地記在心裡。因為我同時感受到的是老師們想像一個社會應該與美國一樣「熱」起來的台灣；到底「冷戰」的「冷」是什麼意思呢？有的地方熱，是否意味著有的地方要足夠冷，才有辦法打這場冷的西哩嘩啦的戰爭呢？台灣的冷，是否也代表著周圍的真空，隔絕進出、隔絕接觸，讓人們專心地在這個地方進行冷藏（中國/一切）的工作？

而在這當中，總有人要開冰箱；想要帶食物（資源）出來，想要帶熱量進去。保釣事件就是一個開冰箱、劉自然事件也是另外一個開冰箱的舉動。

除此之外，我還想要編寫「蜂擁」（swarming）。中國人在西藏問題上對某位女學生狂風暴雨似的攻擊，ifan、kennedy 在 GVO 文章上的中國讀者回應。這些熱情，強烈地與國家之愛而連結，勇於對個別的人權與尊嚴、個別人的表達意見自由加以抹煞、扭曲、阻礙、攻擊。台灣這些熱情已經被民進黨 8 年執政失敗而消磨，彷彿換來更為沈靜的公民社會空間。如今的「蜂擁」大多留給賣場特價血拼、歌星選拔簽名演出大道超級。其他的華人社會當中是否還有「蜂擁」存在呢？它會導向戰爭，還是它是戰爭接近我們時的一個客觀指標，正如經濟衰退這個詞彙在報章雜誌的出現頻率，是經濟是否衰退的重要指標呢？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4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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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販賣的不只是食品」</title>
		<description>水瓶子貼來這個活動的訊息：「兩代米‧紅豆組合，捐助美濃愛鄉協進會」，我也很喜歡，所以跟各位分享。

在城市長大的小孩，很難想像土地與人的關係，只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覺得生產這種日常所需要食物，需要更多的關心與關照，我相信現在的農產品應該販賣的不單只是食品，而是是一種觀念，或是一種文化，很高興他們做到了這些，我看到了網友來訪購買黑豆，熱心熱情的招呼，不用包裝的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美濃地區作物一年三收，二收是稻米，一收是玉米黑豆等雜糧類，種植雜糧是讓地力恢復生機的方式。我從一進門一直吃東西吃到要離開，無論是他家自行醃製的產品，或者香蕉、蕃薯等東西，真的是健康有機又有風味的食品，不但學習到也回憶到如何過農村生活，真是一趟豐富的農村文化旅程。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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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足夠的語彙」：在科索沃閱讀海明威</title>
		<description>在自己艱困的時刻，讀完了《科索沃海明威讀書俱樂部》（The Hemingway book club of Kosovo）。有一些想法想寫出來跟好久不見的讀者朋友們分享。

這本書是我偶然在新的四分溪書坊（現在是唐山書店在經營了）中看到的。從偶然在阿姆斯特丹開始學習認識世界開始，在北約轟炸南斯拉夫當中，我為貝爾格萊德的另類媒體折服；在聯合國與各國穿梭在巴爾幹半島的戰火中，我為拍攝 Crna macka, beli macor（黑貓、白貓）的 Emir Kusturica 所傾倒。在克羅埃西亞的鄉間酒莊探訪中，我親身感受到族群間的歷史憤怒。我曾經告訴自己過，我的小小夢想就是去造訪南斯拉夫在戰火中捍衛和平的鄉間獨立媒體電台，站在前面與電台招牌合影留念。

當然，我想要在裡面看到台灣與世界。

這本由一位「平凡」的女性寶拉.韓特莉（Paula Huntley）所撰寫的日記體作品，忠實記載著她與他先生（一位前往科索沃參與法律系統重建計畫的法學院教授/律師）在科索沃一年的生活。生活的記述以教書（她應徵到了一個語言學校的教師工作）為主，擴及到對美國與自己世界觀的許多反思。誠如書名所說的，她組織了一個海明威的讀書會，把大家凝聚了起來，在科索沃這個遭受巨大苦難的地方創造了某些共享、令人珍惜的彼此關懷經驗。

一些讓我特別感動的片段，我把他們摘錄於下面，跟大家分享。

「今晚，我重讀威斯特（Robert West）於1941年出版的《黑羔羊與灰獵鷹》（Black Lamb and Gray Falcon），這也許是有史以來寫的最好的關於巴爾幹半島的書。那位窮苦又失業的刺客魯錢尼（Luccheni），是刺死奧地利皇后伊麗莎白（Elizabeth）的刺客，威斯特評論魯錢尼說：

『許多人說不出想說的話，只因他們並未在自身的養成環境裡學到足夠的語彙；而他們看似無甚意義的言語，也許正是由他們在現實中清晰地意識到的事情所刺激而發的...。手持匕首的魯錢尼對那位象徵了權力的皇后說：「瞧，你拿我沒辦法了吧？」魯錢尼說不出什麼訴求，這一點不該是他的過錯。他反抗社會的核心因素，正是由於社會使他失去了提出意見的能力，他無法形成思想，無法籌劃對抗活動，他除了做出最殘暴的舉動，無路可走。』

科索沃的人民（包括阿族人、塞族人、羅姆人、戈拉尼人、波什尼亞克人、以及其他族群的人等等），必須學會「足夠的語彙」，用暴力以外的方式來表達自身的恐懼、挫折、憤怒、想望以及願景。教育能提供這些語彙。假如沒有教育，未來本身是毫無希望的。

這本書就是那個「足夠的語彙」最棒的譬喻。當我們沒有能力表達自己的時候，我們就會退縮到一個侷限的世界裡。在那個世界中，我們重複著我們唯一知道的表達方式，而這些方式可能瘋狂到毀滅我們自己。如果沒有人努力的要用「足夠的語彙」與我們溝通（是的，語彙總是雙向地在進行溝通）、如果沒有我們自己努力的要掙扎使用「足夠的語彙」，就像書中她的阿爾巴尼亞裔的學生掙扎地要考托福與 SAT 這樣地痛苦，我們就沒有機會能夠在未來，離開我們現在的困境。

被創傷後症候群吞噬的教授的太太、年輕的科索沃女性，這些活生生的人們，帶著他們的故事，也都是在尋求著被溝通與被傳達。

「今天早上回到家，我在思考美國人的孤立和無知。用世界的標準來看，我們美國人相當富裕，我們能夠接觸到的新聞、書籍和雜誌，簡直是無窮的。我們可以出外旅行，可以學習，但我們卻像一座島嶼，孤立於其他的世界之外。其原因，與其說是地理位置上的孤立，還不如說是由於我們志得意滿、缺乏好奇心，也許還態度傲慢。我們雖然處在這個世界，卻對這個世界所知甚少。上個星期以前，我哪知道保加利亞憎恨美國呢？去年以前，我哪了解南斯拉夫的權力鬥爭呢？而現在的我，又對辛巴威、柬埔寨或巴基斯坦了解多少呢？」

台灣人呢？對於世界的了解又有多少呢？而我們甚少思考過全人類的問題。環境保護份子多年前先驅地關切我們的環境，並且將它與世界相連結；越來越熱的天氣與全球對於氣候變遷的關切，讓我們有機會知道自己與全人類命運相連。關於人權呢？關於教育、心理、文化等其他人類共通的語彙呢？我們剛剛要開始，藉由走向地球另外一端的它者，來重新認識我們自己。

「我想起弟弟不久前寫給我的一封信，他在那封長信裡沉思，人類為了改善情況所作的努力，多數都徒勞無功。」

寶拉指出了一個榮格心理學家所建議的，非常具體的實踐法門：

詹姆斯希爾曼（James Hillman）在其中的一篇訪談裡給我們一個建議：「挑一個地方，讓你的心可以從那個地方連接上世界的諸多問題。」

這是我聽過最酷的說法。透過一個地方（手一指！），我們連結到全世界。對於寶拉而言，這個地方是科索沃；對於「在德黑蘭讀羅莉塔」的作者，可能是德黑蘭。有人是印度，有人則是中國。在這個地方你可以看到最黑暗與最光明的共存，也瞥見自己的封閉與開放。

寶拉在思索著這些苦難的當事人，是否有走出這樣的仇恨、恐懼的可能。她寫下一個很棒的引述段落：

歷史學家墨特斯（Julie Mertus）認為，受害者的形象，是人們所採取的最危險的形象。墨特斯說，假如我們『浸泡在受害者情結裡，我們就不再感到有道德考量的約束，因而變身為加害者。』

她看見了這些情緒如何的遮蔽人們，同時又如何能夠被年輕人自己的力量所跨越、擺脫。也許未必能夠馬上立即寬恕，但是這些可以被放在一邊，讓人們昂首踏步地追求所想要的事物。

而最後在編者的訪談中，寶拉也回答了阻礙著人們走向世界的可能理由：

您認為有什麼因素阻礙了美國人到海外擔任志工呢？您去科索沃以前，有什麼因素在阻礙您嗎？
就我而言，我想，是缺乏想像力所致。活在你自己每天的生活裡，會大大佔據你所有的精神。想要充滿想像力地解放你自己，去探視海外的生活，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阻礙的因素，還有對未知的恐懼......如果說我有學到什麼的話，那就是：有時候最讓你害怕的事，反而是最能教導你的。

恐懼與害怕，竟是帶給我們最珍貴禮物的來源！而唯有想像力的重新拾回（在這本書的主題中，是這些學生與老師一起閱讀海明威的過程），人們得以穿過恐懼與害怕，獲得解放自己的契機。

這也是我在尋找的答案。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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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傳記文學中的「稻田海軍」</title>
		<description>就像《次元艦隊》的二戰背景中，日本陸軍與海軍的基本矛盾一樣，二戰期間美國陸軍與海軍的矛盾，在「稻田海軍」「中」美軍事情報合作上同時也展現無疑。梅樂斯（Milton E. Miles），一位從美軍海軍中校在中國戰場，這個亂世中所謂的美軍仕途墳場裡來回穿梭，最後獲得少將的待遇，被蔣中正視為私人海軍顧問，失意地被軟禁押解回美國。他的任命案也在美國國會裡難產。「稻田海軍」是他在了解中國海軍佈雷工作的傳統戰法時，脫口而出的一句讚語：「你們這根本就是稻田海軍（rice paddy marine）嘛！」

梅樂斯的老闆，美國海軍四星上將透過梅樂斯接觸中國方面的人，以便能夠為美國海軍登陸中國做準備。梅樂斯透過軍統派駐華府的中校武官蕭信如，接觸到神祕的中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戴笠先生。開始了中美海軍與軍事情報合作交流的一段獨特時光。在經過雙方最高領袖簽字同意之下，成立了一個由戴笠與梅樂斯勢力混編的「中美特殊技術合作所」，簡稱「中美合作所」。在二戰結束後，這個機構也告消失。

這是我在圖書館的下午中，閱讀到傳記文學中的「稻田海軍」片段。維基百科上〈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的條目，也有初步的描述。亂世烽火、箇中因緣際會，還有很多是我們所未曾了解的塵封往事。以為記。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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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誰能搞定願景工程？</title>
		<description>閱讀汪仁玠的文章：〈中時裁員！「精英報」還是「精簡報」？〉，不禁呀然一笑：葉祖堯在做的事情，跟 ideo、我們在協助日本、古巴等國政府組織與民間基金會所做的沒有什麼兩樣。差別是開會前與開會後的過程：誰能夠有機會走進 15 個副總以上高階主管坐在一起的辦公室？（假設大家都把願景搞定了的話...十五個人有十四個願景，這也太慘了）誰能夠走出這樣的辦公室，後續繼續把願景落實執行出來？

南美洲一家跨國農產集團有次邀請葉祖堯，去為他們進行企業診斷與組織再造。葉祖堯了解了這個集團的產品、管理、行銷……細節之後，要求召集集團內十五位副總級以上的高階主管。「給我十分鐘就好！」葉祖堯發給每個人一張便條紙，要求他們寫下對公司的願景；結果赫然發現，十五個人有十四種願景。

更重要的是，中國時報當時聽懂了這個故事沒有？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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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文化物件的流通想像</title>
		<description>台北市市立圖書館的視聽欣賞、電影放映節目竟然是「下妻物語」跟另外一部忘記名字（但是我還蠻想看）的電影。真是太神奇了。這是否意味著在過去幾十年間，全台灣都已經大學社團化了？（我們以前必須要聚在一起才有好電影看、好電影討論）同時可能也發生的是，討論虛擬線上化了，有深度的溝通應該更不容易達成。我們十多年前，可以一起就想些電影的事情去做，但是現在這樣的可能性變少了。即便是可以，同樣的東西的內容也已經不同了，彷彿小說與電影的貶值一樣。

這是否是保護政策所帶來的後果呢？最近台灣由府院到媒體與民間如此瘋狂地擁抱陸客來台，一個如此毫不起眼、沒有特色的機場批判竟然也引起了軒然大波，瓦釜雷鳴。是否也是這種語言障壁降低流通性之後，造成區域內的物件貶值的長期結果呢？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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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討論會的季節</title>
		<description>夏天到來之前，我們被一個又一個的討論會襲擊。（為什麼沒有颱風前沿 front.eye.tc 的研討會軌跡參與式記錄器呢）這些討論會帶著豐沛的善意、雨水、想要改變的動能，有的缺少一些信心、有的後面還有官僚系統的牽連繫絆，然而 Joy 說的好，「創新就是改變的過程」。在殘酷地人才智性優秀淘汰的全球遊戲中，食物鏈的重整不會因為善意與微笑、熱情的自我鼓勵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為責怪離開團隊的同仁，而獲得堡壘仍舊完好如初的安全感。看見討論會風暴後面的 driving force 動力，就該對領域的無知與靜默說點什麼。平靜的小型原始聚落總以懲罰預言者的方式來尋求秩序，長老們希望一切事物總可以轉化與化約成為溝通的形式，而溝通總能夠解決溝通的問題。島嶼他處熱情的社群仍然繼續喧嘩彼此扶持成長對話，希冀成為民間社會的重要支柱。

沒有人看見那最喧嘩、震耳欲裂的寂靜。

季節過後，夏天已經來臨。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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