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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lyagram</title>
	<link>http://ilyagram.org/blog</link>
	<description>participatory knowledge management &#038; narrative architecture</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Mon, 18 Aug 2008 04:38:33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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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設計的價值</title>
		<description>要使設計具有意義也是枉然。這裡的「有意義」指的是「作者意圖的顯現」，顯得醜陋且具強迫性。所謂的意義是經接收者同意而成為意義，即使作者賦予某種設計型態某種理由，那也不是它的意義；尤其當接收者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時，反而成了對設計的藉口或不好的理由。設計是不需要理由的。設計的意義是自己發生的。在包含人的環境當中，包藏了無限的意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解讀方式。而設計的意義是當該物體融入環境時才會浮現，很少人會將設計當作一種表現作者意圖的媒體，而是透過該媒體來探求作者的意圖。但優秀的設計即使可以感覺到其中浮現的意義，卻有著無法碰觸作者意圖的距離，似乎是這個距離決定了設計的價值。

《不為設計而設計=最好的設計：生態學的設計論》，後藤武、佐佐木正人、深澤直人著，漫遊者出版社。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8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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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3 個與母親有關的短篇</title>
		<description>1.
昨天幫媽媽慶生，我們一家聚餐選在台北內湖的伍角船板。對於這棟謝麗香女士的「作品」與《小女人的建築大夢》，我父親的評語是：「奇奇怪怪的！」我媽媽的評語是：「要不是後來成為有名的藝術家，她爸媽一定會說她神經有問題！」父親現年 81 歲，長年在軍隊與教育的封閉管理系統中作「忠黨愛國」的中流砥柱，媽媽年紀小他 13 歲，只有小學畢業的教育背景限制她許多接觸世界的能力。我解讀他們的評語，我想，他們覺得這真是一個有趣的地方，而且他們也吃得、看得、玩得很高興。

偶然與機緣讓謝麗香開始了這天馬行空的揮灑、帶她離開了台南縣白河，也繼續了她的創造旅程；我們到的台北內湖店應該已經是第四個分店了。這段經歷讓我讀的興味盎然。

謝麗香說，「很多人以為我蓋〈伍角船板〉是為了開餐廳，其實是錯的，我真正要表達的是對建築的想法，陶塑、鐵雕、水泥雕、木雕，都只是我使用的裝置素材而已；開餐廳則是迫於現實考量，也不想讓空間閒置！」...

生命中的很多際遇，都是無法預知的！

正如我從一個單純的鄉村女子，到成為媒體爭相採訪的「店主人」，有人甚至稱我為「素人藝術家」，這些溢美之詞都緣自於〈伍角船板〉的成名而來。在別人以為我名利雙收之際，我其實仍是那個單純、而一心只想專注創作的人。...

我們在談人生生涯規劃，幾曾何時曾經讀過該保留一些空間給偶然與機緣？台灣人的工作工時長、勤奮努力，但是可曾在快樂與滿足上也有相等的回饋？在塞滿的行程與待辦事項中，我有時甚至覺得連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了。你也許可以說這是我能力不夠，不懂得規劃與安排時間；然而這個社會不也是這樣期待著位居著底層的勞動人們，用盡所有一分一毫的時間來貢獻社會？我在想，如果讓機緣與偶然有駐足之處，生命會變得有什麼不同？

「...背後蘊藏著一個永不歇息的創作慾望，如同在我的內裡安藏著一個火山」

2.
晚上在跟媽媽的電腦問題奮戰；往往在對話中間，有很多的焦慮與摩擦在溝通中發生。突然間，我明瞭自己的怒氣從何而來；而洞悉的那一瞬間，他們就煙消雲散了。我感到不舒服的是，我們的資訊教育教學方法有很大的問題。（我小時候的資訊教育是怎麼教的；社區大學的成人教育中，資訊教育又是怎麼在進行？）不只是資訊教育，還包括資訊環境（微軟系統的種種問題，到底該不該處理？例如怎麼樣算是不需要理會、怎麼樣又需要好好處理？資深的使用者與新手之間，有沒有一些可以輔助溝通的書籍或者文件？）與資訊溝通（在一個多層次互相鑲嵌的多重世界中，人們如何參照恰當的脈絡，講清楚發生的問題？），重重疊疊的問題在一個看似簡單與直觀的問題/不會用背後陳列開來；看得到後面的妖魔鬼怪，但是卻沒有辦法在眼前當下的溝通中說清楚、講明白。

我們的資訊教育是否太過於偏食，只有買硬體、裝軟體，而沒有與文化面向的素養（資訊素養）與溝通（資訊傳播）整合在一起？在一個被軟體供應商授權使用下的使用者，相對於軟體供應商來說既微小、又弱勢，資訊不對稱（Information asymmetry）既在個別軟體的層次，也在系統甚至更大的社會脈絡層次下為真。沒有好的 infrastructure，個別的使用者就只能夠在相對野蠻的叢林中，到處 Google 翻找解脫的法門。

我自己的資訊知識與技能，幾乎完全是在叢林中生存下來所獲得的戰利品。這些能夠與其他人分享嗎？應該是可以的。我也常常在頭痛如何學習新的事物。困境總是讓人努力要掙扎求生 :) 有沒有可能以對話的方式，累積對於 eLearning 的思考？對於資訊體質太過於薄弱、對世界充滿好奇的聰明老媽，我試圖尋找跟她能夠準確對話的方式。

八月初飛往紐西蘭開會之前，跟 Tm 張育章在 Taiwan Blogger BoF 的聊天，也讓我將這些不同的處境聯想在一起。Tm 在試著跟社區、藝術團體、藝文工作室、學校社群這些不同的使用者群體溝通，共同尋找一種在網路世界「出場」（presence）的最簡單方式。「作網站」這幾個字很難涵括他所關心的問題與花時間投入的心力，正如「成人資訊教育」很難涵括我在跟媽媽奮戰溝通電腦問題的種種努力之全貌。當資訊傳播科技已經全面性地滲透到社會中，我們需要更多的語言與文化的反思與實踐，才能找到新的方向。

3.
在 twitter 上知道了 I 的不幸消息；衷心底希望他與他的家人能夠早日走出哀傷與悲痛。也希望金燕與其家人能夠早日脫離那被噤聲的「奧運昏迷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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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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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awson 的文化資料庫評論</title>
		<description>我的朋友 Lawson（日本、韓國、中國歷史部落格 Frog in the well〈井底之蛙〉的作者，中國近代的「漢奸研究」學者）前一陣子對近代的資料庫有所評論，寫了一篇對國立台中圖書館〈舊版報紙資料庫〉詳細的評論文章〈舊版報紙資料網：Initial Thoughts and Technical Review〉。Lawson 很用心地寫了這篇評論，對於文建會/國立台中圖書館來說應該是寶貴的讀者回饋資料；其他的數位典藏資料庫也可以從這樣的評論中，獲得很多使用者所關心的寶貴意見。

Lawson 是一位獲得 Fullbright 獎學金的年輕學者，他對於日文、韓文、中文的理解能力與實際「田野」經驗（動手動腳找資料的經驗），讓他的比較意見總是可以讓讀者看到好幾重的豐富視野。在這一點上，我也從 Lawson 的評論中獲益良多：我看見了台灣基層的設計者素樸的想像與作法，有時相對於日韓不同出發點的框架限制反而有不錯的結果。在更進一步與文化工作者、合作的商業夥伴一起構想這些計畫時，我們也需要不同的語彙來「引導」他們（而非僅僅使用「標準」或者其他的規則暴力地壓迫對方），以至於可以做出一些超越在地限制的突破。例如下面這一段 Lawson 對於影像資料庫的觀察，就給了我上面思考的靈感。

...Unlike many of the world’s worst online newspaper databases (Japanese and Korean historical databases are, in my opinion, the most infamous in this regard), this collection fortunately does not appear to require any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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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發聲練習</title>
		<description>感謝 mountain，我總是驚艷於余世存先生的作品。在牛博網閱讀他的近作〈奥运开幕，怀念郭飞雄先生 〉，忍不住拾起筆來，記下這種跨越時間與空間、對郭的目光與注視。

...如果不是政府“开恩”，把他再次收押，并判刑，把他牢牢地绑架到民主化进程中的献祭牺牲队列；我想象不出郭飞雄还会做些什么，又会有什么反响。在中国社会的新型生态里，郭飞雄不仅注定边缘，而且注定是要下场的人物。他如果还有机会上街打酱油，有机会去汶川灾区作秀，去瓮安县城做俯卧撑，大概会淹没在群众、志愿者、新新人类的汪洋大海里。他会被默杀的。他的追随者们或者分化，或者老去，他将四顾苍凉，一无凭借。

我曾经命名当代中国为次法西斯社会。最初我一度以为“次者”，次要也，跟法西斯政治社会的经典形态相比，次法西斯社会要钝缓得多、隐晦得多；很快我修正了自己的研究，次者，后者居上者也，跟一世而亡的法西斯政治相比，次法西斯社会的赖活时间要长得多。在次法西斯社会里，阶层、圈子、地域、种族各怀心事，他们被专制的绳索或松或紧、此时彼时地牵住，他们没有统一的自由诉求。他们是被国王绑架的斯德哥尔摩受害者，他们仇恨又依恋上这个王国了。显然，民族主义的自由主义也好，也是中国特色的自由主义之一种，它们走到了尽头。路标已经转向，自由主义精英如果不作壁上观者，大概最现实的角色不过是二丑吧。而这些二丑精英实在深具庸众理性，在理性化的庸众或庸众式的理性没有演进成文明理性或现代公民之前，郭飞雄那样的离经叛道者注定不为这个社会所接受。而我们这些庸众的这个现实，正是黑格尔意义上的合理现实。

在郭飛雄的一路旅程追憶當中，余世存的回想溢出了中國的時空，來到了 Mel Gibson 梅爾吉勃遜自導自演的《英雄本色》（英文片名：Brave Heart，中譯《勇敢的心》）。我想到片中 Mel 這樣注視著他的蘇格蘭人民，述說著用血汗換取著一個字的故事：

"In the Year of our Lord 1314, patriots of Scotland - starving and outnumbered - charged the fields of Bannockburn. They fought like warrior poets; they fought like Scotsmen, and won their freedom." 

這個字，余世存沒有辦法用中文念出來。因為邏輯太過困難，而這個挑戰對閱讀者來說，時間來得太早、無法以尚未浮現的意義與脈絡被述說。

我无能用中文说出那个字，在这里，那个字的人性思想和宇宙逻辑仍属于英语、法语等大陆中国之外的世界。在华莱士的故事几百年后，英国才有了决定意义上的大革命。据说，在那次光荣革命中，流血无可避免，当国王的头被砍下来时，围观的观众听到了一声抑郁的悲叹。这种叹息大概也跟华莱士死后的场景相似。没有喜的内心也没有悲，使我们从无明中现身、凝固并永恒。

今天，郭飞雄先生还在狱中，北京的盛大仪式就要开始。我想起了看热闹的观众，一个伤心的女人，战友，背叛了的精英贵族，还有国王。还有那个字，“freedom！”

這篇文字不就是一個以懷念為名的，在盛大的巨型 party 的喧嘩聲中，練習發出那個字詞艱難聲音的一個語言復健練習嘛？（余世存的名字，不也是一個在殘餘的世間存活下來的總稱麼）也許網際網路的時代會讓那一天提早來臨，也或許終將改變知識分子的命運。在那之前，我們必需要更了解這個世界、一如理解 Blue Screen 閃耀的奧運、理解〈腳印〉與 Leni Riefenstahl、理解達爾富爾、理解南奧塞梯，一如理解我們自己的喑唖失聲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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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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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紐西蘭談 eCulture</title>
		<description>在紐西蘭達成了基本出差目標，也做了據某一位不認識的現場聽眾/教授說頗讓人激動興奮的演講（現場的另外一位講者/教授大概不是太認同，並且他還觀察到了有人正在玩 Flight Simulation 模擬飛行）。底下是我的投影片。

Culture Portal as eCulture PracticeView SlideShare presentation (tags: ecwg nz apan eculture)

各國的與會者所報告的內容，有很大的差異，也呈現出眾人所關心的 eCulture 多樣性與可能性。紐西蘭的中國籍技術經理司徒小姐在介紹 University of Otago 的 Global Network Interoperability 計畫底下的 Open Simulator 計畫，要把紐西蘭學生拉到 Secondlife 的 3D 環境中；微軟贊助的心理學家則運用 3D Avatar 來幫助學生訓練溝通能力與互動技巧，也介紹了澳洲運用 3D Avatar 來作工共衛生計畫宣導的實際意義；較為傳統的 Forest of Life 科普計畫中的科學家 Andrew Dunningham 先生則運用嚴謹的思考過程來帶領學生探索學習現代生活中的科學能力。馬來西亞的教授把 blog 來作內容分析的田野研究，日本的科學家們在 OLPC 上實際製作程式來幫助學生蒐集環境資訊與資料。在這當中，Kerim 試圖以人類學的方式探究資料收集與傳佈的問題；我則是重新思考「文化入口網站」的文化意義。

我們所做的對話與討論，是在一個以科技人為主的「亞太先進網路會議」（APAN,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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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公法人」（Illegitimate Corporate）</title>
		<description>昨天晚上跟朋友聊天時，Lukhnos 與 Kongtat 提到日本人表達意義的方式套用在中文的環境下，讓許多意義必需要用雙重否定、或者用肯定意味的否定句法（或者相反也說得通）來表達一個跨文化的術語/概念。例如說，我們原本都以為政府應該是一種相較於私領域、著重在建立與規範公共領域遊戲規則的一種組織；但是隨著政府作很多事情完全是痛快地以私的心態在進行，我們既沒有辦法稱呼政府為一個「私法人」，甚至「公法人」的既有意義與實踐脈絡也逐漸地在脫離。也許，應該要創造一個新的術語：「不公法人」，來表達政府的實踐邏輯與法律定位。

今天讀 New York Times 的時候恰巧讀到了這篇：Use of Iraq Contractors Costs Billions, Report Says，裡面充分地顯示了現代社會中政府的新面貌：無論他忙東忙西、決定打仗或者外交和平休兵，它都是一個「不公」的法人組織；不依照公共領域的方式來行事、為私人的勢力來「圍事」，或者是充分的「去除政府規範」（de-regulation）、充分自由化；不再為了公眾，而是為了私人「重要關係人」（private stakeholder）而甘願身先氏族/士卒。

The Pentagon's reliance on outside contractors in Iraq is proportionately far larger than in any previous conflict, and it has fueled charges that this outsourcing has led to overbilling, fraud and shoddy and unsafe work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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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創造性的資本主義」（Creative Capitalism）</title>
		<description>TIME 雜誌幫已經退休的比爾蓋茲先生拍了一張非常成功的肖像照片。這張照片不再是他看著某個遠方、揮舞著手臂口沫橫飛地演講，也不是處在某種行動中；在這張照片裡，他注視著讀者。這種注視近到你看得見他眼睛中的柔和水漾光芒（一度你懷疑他是不是正在一種感動、微微帶有 1/4 或 1/8 淚水盈眶的狀態），臉上的皺紋與鬢邊的白髮、抿著堅定的嘴唇與讓人聯想到堅毅決定的下巴。標題是：「如何幫助那些被遠遠丟在後面的同胞」（How To Help Those Left Behind）。

在飛往紐西蘭皇后鎮（Queenstown, New Zealand）的路上，我讀著這篇源自去年一月在瑞士 Davos，由比爾蓋茲在世界經濟論壇（WEF, World Economic Forum）給的演講所一路啟發的專題報導。TIME 雜誌舉辦了「創造性的資本主義者」（Creative Capitalists）圓桌論壇邀請 Ogilvy & Mather Worldwide Shelly Lazarus、Whole Foods 的 John Mackey、國際婦女研究中心主任 Geeta Rao Gupta，與密西根大學教授、同時也是影響比爾蓋茲很重要的一本書 The Fortune at the Bottom of the Pyramid（暫譯《金字塔底端的財富》）作者 C.K. Prahalad 進行與談。《經濟學人》這期的奧運與中國不如比爾蓋茲與這個改變的方向令我想理解與掌握。

Naturally, if companies are going to get more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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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釋放新聞的頻寬」</title>
		<description>昨天中午在 Taiwan Blogger BoF 參加〈打造未來媒體、前瞻網路新聞〉議程的投影片，已經上傳到 Slideshare.net 了；我將英文的名稱取為 Free the Bandwidth of News。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 :)

Free the Bandwidth of Newsview presentation (tags: news taiwan bandwidth journalism)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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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布衣的邂逅：我們足夠認識自己嗎？</title>
		<description>數週前有機會拜訪了鄭惠中先生位於中和巷弄中的「布衣工作室」。在喝茶與閒散地說話的當下，我聆聽與體會這位選擇布衣作為他的表達媒介的藝術家，直指問題核心的反省能力與源源不絕的創意。接連接受到創意泉湧的刺激，那是什麼樣的感覺？身處浸淫在濃郁的文化與生活方式中，那又是什麼感覺？長久待在科技領域中的我，雖說試圖要擁抱創意與創新，實際上仍綁手綁腳，難以揮灑出自己想要的生命與風格。坐在工作室裡喝茶對談，我感覺到無形框框的鬆脫、脆裂與融化。

透過服裝與情境的發想，對於「什麼是台灣文化？」他的提問與回答，累積在一個又一個藝術展演活動之間的思考，不由得令人讚嘆其一致性與圓滿，也解決了我所帶來拜訪他的、研討會當中許多細節的想像困境。雖然研討會後來轉變成為博覽會，核心設計也有許多無法如此做大幅跳躍的限制，這位布衣職人對於科技該如何藏身於藝術文化之中，而得以轉化為人們所吸收，其獨特地思考與幽默、令人絕倒之處，實在是我前所未見。

我覺得在這些短暫邂逅中所發現的綿密力量，乃是在於文化；作為一種生活方式、生活態度的文化。學學文創徐莉玲女士曾經為文介紹鄭惠中老師，在她的記錄裡，這位布衣職人這麼說：

「做布衣的目的不是創造產值，而要提倡台灣人的生活方式。」

徐女士從時尚設計背後的力量這樣的觀點，發掘鄭惠中先生的最重要的特色在於他的生活態度。「他熟讀佛經，服裝對他而言有如「夢幻泡影」，真實是透過布衣所要傳達的理念：尊重生命。他說，先有感動、才有尊敬，而布衣，就是他傳遞感動的媒介。」徐女士這樣地轉述。

把衣服當作是表達的媒介，紡織工程與設計就是一種媒體。好濃郁夠味的一種說法！這樣的境界是我這個時尚的局外人還沒有準備好、但是一下子就被捲進來、身陷其中的。但是仔細想想，義大利時裝界的走秀（常常出現在電視新聞片段）、美國好萊塢名人的時尚表現，不也就是這句話的一種詮釋嗎？是我自己只把資訊當做媒介、媒體，很少走出自己的框框去學習與聆聽別的領域的傳統、創新與突破。

在搜尋的過程中，發現他的衣服除了在劇場演出之外，也被運用在德國/香港/台灣電影《戰.鼓》之中，作為片中鼓者（優人神鼓團員、片中演員）的日常穿著。走進電影產業當中的布衣，也正是「傳遞感動的媒介」這句話最好的範例與詮釋。


岔題來說，這部片中房祖名、梁家輝與李心潔都是為了優人神鼓與鼓者的劇本而願意投入演這齣戲的。導演畢國智的部落格《智之道 — “The Drummer” 攝製紀實》裡面有講到說服梁家輝的過程，最後還提到香港電影界找卡司的「文化」，實在很有意思。

在香港電影界，“由誰買單”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如果這個男明星或女明星不想演你的電影，就會堅持付飲料錢。換句話說，如果他們願意演出，就會讓製片或導演買單。因此，梁家輝和Rosa兩人都搶著買單。幸運的是，梁家輝把皮夾忘在車裡了，所以當然由我們買單。我們不禁想，“這又是另一個好兆頭”。

我因為同樣是鼓的因緣（非洲鼓傳承與熱愛的唐瑋 Joy 介紹）而得以邂逅，才有機緣走到這個大隱隱於市的角落，親自體驗與體會布衣的意義。然而 10 年之前，不就已經有人自號布衣？布衣之所以令人驚艷，不也就是它在回應自己本來心中、文化與身體內裡的某種聲響與狀態？因為尋找布衣，我閱讀了《戰.鼓》的相關文章，看到的一篇短短的精采文章在問：我們足夠認識自己嗎？

「...自從看過《向左走，向右走》之後，我開始思考一個有趣的問題：「台灣」在「非台灣電影」裡，到底會以什麼面貌出現呢？這個問題可以延伸出兩個嚴肅的子題：別人怎麼看我們？我們足夠認識自己嗎？

...這段故事的背景發生在台灣，主角Sid為了逃亡而隱匿深山，因而結識了紅豆與其他的「禪鼓山人」。他們習鼓的方式宛如修行一般，相當特殊；Sid也在此過程中逐漸改變了他的質地。這批「禪鼓山人」，正是台灣重要表演團體「優人神鼓」的化身。據說，他們的習鼓方式就是如此。

倘若不是透過他國電影創作者的鏡頭，我無法知曉一向熟悉的台灣山林地貌會有如此的底韻。「優人神鼓」的澎湃鼓聲是可以連貫父子、姊弟之間的脈動，在過去這支優秀的鼓隊對我只是BeeTV上的廣告影像，如今《戰．鼓》讓我得以感受他們的作品和精神。...

...這群鼓手在山中過著縮衣節食的生活，除了練鼓之外，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認識自己」。此刻想想，《戰．鼓》對台灣觀眾的意義，不也在於「認識自己」嗎？看了周杰倫的《不能說的祕密》，我只能聽到經過華麗裝飾的青春故事和音樂，但在《戰．鼓》中，我卻可以聽到一種原始節奏，宛如母親的心跳聲。

透過服裝的美學感受（自身美感感官的覺醒）、親身體驗（中國的、台灣的、印度的、非洲傳統透過自身身體的實踐）、跨文化激盪（跨越語言與國界的想像藩籬，跟自身所處的環境氣候土地對話），我們有機會靜下來問：我們足夠認識自己嗎？

延伸閱讀
徐莉玲新視界：發現台灣的生活文化
數位時代：手染布衣熨染慢活人生
文松：鄭惠中老師的織染有情世界
文松：愛穿布衣的人
孫曉彤在 Style：一方衣，照見本色：鄭惠中的布衣哲學
畢國智：智之道 — “The Drummer” 攝製紀實
Claudia：戰.鼓觀影心得（林小奎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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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7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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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tt 死到哪去了啊？」</title>
		<description>“Where the hell is Matt?” 翻譯成中文來說的話，應該叫做「Matt 死到哪去了啊？」一個想到處去流浪的年輕人，想一個方法讓爸媽知道自己在那裡，就答應說不管到那裡，都會拍一段「我在這裡！」的影片，寄回家中。不讓爸媽擔心。後來他去的地方越來越多，就拍成一系列的影片，剪接在一起，就變成了 Where the hell is Matt 系列的 Youtube 影片。

在看這個影片的時候，其實會看到胖的、瘦的、穿長褲的、短褲的，頭髮長的、短的 Matt，總是手足舞蹈地跳著他的獨特舞步。搭配著很棒的音樂，跳著跳著就切入許多的人們一起加進來跳著舞的鏡頭。他走到不同的地方，透過各種方式，許多看過他的影片的朋友就相約好加入一起「跳 Matt 的舞步」。

2008年的跳舞片段，我們看到他在印度創出新的舞步，在無重力室訓練中心、巴布亞新幾內亞原住民部落的 Huli Wigmen、日本的女僕餐廳、東加王國的海中、南非蘇維多（Soweto）的教室裡跟大家一起跳著 Matt 的舞步。後來他也有來到台北（在往日本的行程中），不過好像沒有拍到在 101 前跳舞...誰叫他一月的時候來台北，這時候該拍的是溫泉吧（哈哈哈）。跟他一起跳的最後是花燈節的大娃娃。

				Where the Hell is Matt? (2008) from Matthew Harding on Vimeo.

如果在台灣，這樣的舞步可以...或者應該要在哪裡、跟誰跳呢？

明華園的戶外公演時，可以跟大家一起跳；直覺穿著歌仔戲服跳 Matt 舞步應該是威到不行。台北的中正紀念堂/民主廣場/中正廟威權遺跡跟慈湖的憲兵也是不錯；高雄捷運美麗島車站世界級最美的「光之穹頂」也是很棒的地點。早上公園的氣功、太極拳、元極舞練功的老伯伯、阿姨們；部落裡面的人們，田裡面種田的農人，政治造勢場合裡面、或者是政論節目的熱情群眾們；立法院很喜歡上鏡頭的立委們。青木由香小姐《奇怪ㄋㄟ：一個日本女生眼中的台灣 》書中推薦的倒垃圾時的街頭巷尾的人們。

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簡單啊。累積了很多很多次的跳這樣的舞，Matt 才傳達了這樣的訊息：來！來跟我一起跳舞！就是這麼簡單！於是跳舞、個人旅行、攝影、風景名勝地點合起來變成了一個超棒的平台。大家都可以在這個平台上跳舞，伸展自己，呼吸新鮮空氣。

真是一個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簡單的個人旅行景點跳舞全球平台啊。還有類似夢想的人們，可別忘了要一直努力、努力到腰都酸了、累了還要繼續下去喲。

底下是跟巴布亞新幾內亞的 Huli Wigmen 一起排練的片段。超讚的。除了關心巴紐案之外，因為文化、旅行、世界、自由、幽默種種緣故，這個應該也很值得關注吧 :)
				Dancing with the Huli Wigmen from Matthew Harding on ...</description>
		<link>http://ilyagram.org/blog/archives/21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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