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 June 公司的 AMOD GPS Tracker(這裡是某位 Richard 仁兄寫的測試評論文),兩週前我去了一趟花蓮。透過 JetPhoto Studio 的自動製作 Google Map Gallery 功能,我三個步驟/動作建立了一個可以瀏覽的「地圖相簿藝廊」。因為只需要輸入照片與地理經緯度(軌跡資料),然後讓電腦自己去 match,所以我現在可以很容易地在上課中用空間的方式,介紹田野的景況。
有圖有真相,請看!
帶著 June 公司的 AMOD GPS Tracker(這裡是某位 Richard 仁兄寫的測試評論文),兩週前我去了一趟花蓮。透過 JetPhoto Studio 的自動製作 Google Map Gallery 功能,我三個步驟/動作建立了一個可以瀏覽的「地圖相簿藝廊」。因為只需要輸入照片與地理經緯度(軌跡資料),然後讓電腦自己去 match,所以我現在可以很容易地在上課中用空間的方式,介紹田野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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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網頁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在作一個默默無名的見證。我在深夜裡、白日時接續不歇地撰寫「他人的」網頁。更嚴格地定義,我甚至不是在寫作著,我沒有能力撰寫任何內容。我僅僅是在轉述著他人的故事。我希望藉由著我的「轉述」,告訴自己跟別人:這件事情曾經發生過。宛如一件事實一般(而我怎麼能夠有機會全面了解所有的事實?),我掃描起訴書、公文、戶籍謄本、校慶紀念文集、老照片,用這些方式證明一切事物曾經「在那裡」,而不是消逝無蹤。經過了我的眼睛、我的勞動,我擺在一個不存在的公共空間,擬真而真實(virtual reality,也可譯成虛擬,但並無「空虛」之意謂);不知道誰會來觀賞,不知道這個文件是否會存在、未來會如何。但是至少有一個,有大於一個路人的數量,曾經用一個外在的視線(vision),注視著這個宛如事實的真實。我的默默無聲,正讓這個視線得以來自外部、從外邊展開,而不是一個被圉限、圍在內部的視線。
閱讀天主教神父盧雲進入方舟團體與智障人士共同生活所撰述的故事,讓我想起了最早接觸科技的源頭故事。運用科技不是因為我能夠做到甚麼,而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作甚麼。並不是因為我們要學習所以運用新科技,而是在運用新科技,宛如伸展我們那沉默的義肢,替代喑啞的喉嚨聲響時,我們才「學習」活下去。
這是語言展演、文化底層世界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