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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Thailand: Situation on the street
* 作者:Enda Nasution
* 翻譯:ilya
* 校對:

泰國政變後軍事統治的第一天,一切就像個尋常的一天一樣,只是街上更少人。

(照片:Mochit 車站)

銀行跟學校都停止上班上課。大部份的公司也關閉。

網際網路連線與手機通訊都沒有問題,CNN跟 BBC的廣播曾經一度被阻斷,直到 9月20日下午才恢復持續迄今

我決定自己走出來親身體驗,試著搞清楚曼谷現在的情形。

所有的購物中心跟商店都開張營業。Siam Paragon最新、最大的曼谷商場看起來很正常。MBK觀光客最喜愛的熱門購物地點也正常營業,雖然他們比往常要早關門,顯示有強制宵禁的可能。

(照片:公車與路上交通)

大眾運輸都很正常;公車、計程車、計程摩托車、地鐵以及曼谷MRT高架輕軌捷運(sky train)都正常運作,就如同往常一樣,只是有一些很少的軍人身影出現在這景象中。

Jewie 在他的部落格《Lost in Translation》中貼了〈快樂的軍事政變〉;提到每個人如何地看起來都很快樂。

電視訪問了一般民眾,一切看起來與軍事政變的想像不同。某些民眾在電視上甚至說到,為甚麼軍方這麼晚才對 Thaksin 塔克辛發動政變。其他人看起來對於政變非常高興,並且表露期待了許久的神情。市民們正在另外的街道上歡度這個假期。人們送給士兵水跟食物、一起跟坦克車合照,還有送花給士兵們。我目前為止沒有看到任何人在反對政變。看起來所有人現在都反對塔克辛了。

Michelle 在《Brit in Bangkok》中稱呼這是對泰國來說最棒的新聞(an Excellent News for Thailand)

塔克辛對泰國來說已經是一個一年多以來的超級大麻煩跟困擾。下個月即將有一場新的選舉,並且塔克辛絕對毫無疑問地會當選,因為北邊省份沒有受教育的泰國民眾會支持他(塔克辛對許多窮人撒錢很多年了,技術上來說應該算是買票)。

《Metroblogging Bangkok》引述民眾對於政變的民意調查結果

根據熱門的民意調查(the Dusit Poll),數據不是很精確:

83% 的民眾贊成「和平的」政變作為一種讓泰國目前政治情勢平靜下來的方式;
17% 的民眾反對….

我繼續從 Siam 區域到 Rachadamnoen Nok(Outer Avenue),在政府行政中心尋找坦克的蹤跡。

大部份政府部門,聯合國與 ESCAP 組織以及Ananta Samakhom Throne Hall,泰國議會也都在這條路上。

(照片:聯合國,曼谷;另外兩張)

當我抵達時,我沒有看到任何路障。人群簇擁著坦克與 Humvees,散發著玫瑰、大部份人們試著要跟軍人合照留念。

(另外一張照片)

空氣中瀰漫著慶典的味道,所有人就像親身參與著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Peter在這個論壇中描述著泰國人們對於政變的反應是一種冷酷的疏離感 cool detachment(酷而疏離)。在 Rachadamnoen 區域之外,你幾乎沒有辦法判斷這個國家正在進行著軍事政變。

臨時政府允諾在兩週內將會成立 civil government(公民政府),並且在 2007 年 10 月進行新的大選。明天(我們希望)將會是另一個尋常的一天。

mohhamed-mongrel看到這幅影像,我馬上想到兩個影像:基督教(基督、施洗者約翰與其他聖人的)聖像,以及 SARS 醫學國際刊物當年針對香港酒店製作的 SARS 病毒散佈圖。Mohammed B 的影像看起來像是一幅被新聞網址的光芒刺穿的臉。光芒既刺穿,又如同正直不偏頗的光線,從 Mohammed B 罪人的頭顱中發射出來。聖像。看起來像某種程度的超脫了生死的差異。

為甚麼會想到 SARS 散佈數據圖的影像呢?我想是因為這個人的臉代表的是某人的死亡。透過流傳影像時間碼的固定,讓媒體變成了一種紀事的見證者。某人死亡透過 Mohammed B 影像的流傳,而成為一種事實,變成我們這個時代的見證儀式。超越你喜歡或者不喜歡,接受或者抗拒,正義或者邪惡,影像作者透過凝聚這些資訊與影像,讓這個事實被封裝起來。像是標本的蒐集、審判結果的宣判。

David Garcia 的推薦:

Oog 平台是荷蘭國家報 Volkskrant 的線上版本。它是一個視覺藝術家對新聞事件作時事評論的平台。

今天 11 月 1 日星期二,第九件 Oog 展出的作品是 Mongrel 的獨特作品。這件作品 Mohammed Mongrel 標誌了荷蘭電影製片、異議分子 Theo Van Gogh 被謀殺一週年。即便如此短暫的存在,Oog 平台被報紙認為是一個成功,所有線上新聞頁面當中最多人瀏覽的頁面。檢視這個平台其他的作品檔,你便可看出互動視覺藝術家在主流新聞與評論的脈絡中,所能創造出驚人的可能性。據我所知,目前還沒有別的地方有展現這樣的可能性。

Oog 發起人與編輯 Nanette Hoogslag 對於這個平台將如何發展的任何想法與意見回饋都非常有興趣。

Harwood 的作品說明:

Mohammedb.jpg” Mongrel 新作品,由荷蘭報紙 Volkskrant 展出。

2004 年 11 月 2 日,星期二,阿姆斯特丹:電影製作人 Theo Van Gogh 被發現在清晨被謀殺。他的喉嚨被劃開,兩把刀子還留在他的身體中。一把刀將一個五頁的筆記釘在他的身上,Mohammed Bouyeri,一個 26 歲摩洛哥裔的荷蘭男性,在被警方射中大腿之後被逮捕。在荷蘭媒體中,他被稱為 “Mohammed B”。

最初的 Mohammed B. 系列照片在 2004 年 11 月 4 日下午三點三十七分零七秒,開始在網路上被流傳。這個圖像看起來是從身份證件上複製下來的衍生作品。

mohammedb.jpg 最頻繁出現的影像,第一次出現在 2004 年 11 月 29 日中午十二點五十九分五十二秒(www.geenstijl.nl/mohammedb.jpg)。這個影像接下來就在第二天開始廣為流傳。

Mon Nov 29 21:18:14 2004 matar.web-log.nl/MohammedBouyeriOS.jpg
Mon Nov 29 21:36:59 2004 wtr.stratfor.com/mohammed.gif
Mon Nov 29 21:36:59 2004 www.aivd.lookingat.us/mohammed.gif
Mon Nov 29 21:48:00 2004 www.112-mail.net/mohammedb.jpg

從這些種籽 “mohammedb.jpg” 在網路上大量流傳。

Mohammedb.jpg 是由荷蘭新聞報紙 Volkskrant 在 Oog 所創造的肥皂箱計畫中所發表。這個計畫關注「影像」,作為新聞與評論的一種可能。

從五年前知道這個鐘開始,就不曾真正能夠好好想像過這個鐘的樣貌與結構。ㄧ個可以跑一萬年的鐘。Dan Hillis 構想這個鐘並且七八年後,現在這個鐘有了第二個雛型(prototype number 2):Orrery (Planet Display)

“…Everything about this clock is deeply unusual. For example, while nearly every mechanical clock made in the last millennium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propelled gears, this one uses a stack of mechanical binary computers capable of singling out one moment in 3.65 million days. Like other clocks, this one can track seconds, hours, days, and years. Unlike any other clock, this one is being constructed to keep track of leap centuries, the orbits of the six innermost planets in our solar system, even the ultraslow wobbles of Earth’s axis….”

所有關於這個時鐘的一切,都是很特別、獨特與不尋常的。舉例來說,當幾乎每個過去一千年來所製造的機械時鐘,都包括一系列推動齒輪,這個時鐘使用著一組機械式二進位電腦的串聯,將足以標示出 3 百 65 萬的日子中的每個時刻。就像其他的時鐘一樣,這個時鐘可以記錄分秒、小時、日與年。與其他的時鐘不同的是,這個鐘被建構來記錄世紀的遞嬗、太陽系最靠近我們的六個星球的運行軌道,甚至地球地軸超級緩慢的逐步傾斜。

Discover. “Time Machine: Will a clock that works flawlessly for 10,000 years become the greatest wonder of the world?“, By Brad Lemley, Photograpy by Dan Winters.

十一月將參加 MCN 2005 研討會,其中應邀來作專題演講的 Alexander Rose,就是也參與建造這個萬年鐘的 Long Now Foundation 執行長。他的演講題目是 Designing for Longevity,要是我就會翻成;「長長久久的設計」。

要在一個小島上想像一個一萬年的鐘,似乎既困難,同時又很簡單。

困難是所有的事情、人、想法的規劃,很難有超過五年,甚至十年的時程;連想像五年,似乎都是遙不可及。這個島上的工藝技術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思考的侷限卻讓人要走出辦公室都顯得困難。如何想像一個將運行一萬年的鐘?還有自己跟這個鐘的關係?

說簡單,一切卻又如此簡單。我想到台灣的地層、地質,動物植物,甚至文化,沒有一個不經過各種力量的交錯累積、拮抗對話。這個島如此迅速崛起,穿透冰河時期的潮水上升下降,留下了各種生物的自然環境的組合。走進山林裡,隨隨便便就是一個萬年的歷史在背後等待發現。離開眼前的紛擾,長長久久也不在遠方。

活著,本來就是一種奇蹟。在 avian flu 已經隨著走私的瘟疫船來到家門口的當下,也許我們可以不必自卑自限,從眼前腳下開始走出長長久久。

王文誠,中山大學公共事務所助理教授:「換照審查 最該退場是…政府」。聯合新聞網。

當然,媒體屬公共領域,該受到監督,該被批判,該有退場機制,也不該只屬於市場;不過這個監督的角色,永遠不該是「政府」來主持「正義」。因為在公私領域模糊的台灣,當媒體「公」器侵犯執政者的「私」領域時,政府透過法律賦予模糊的「公」器,伸張「正義」,打擊個別媒體的「公」領域,完成執政者的「私」領域。媒體執照成了緊箍咒語。所以,「政府操控媒體」、「政治力決定新聞頻道換照」等政府干預媒體的社會論述,不脛而走。

王教授陳述了為什麼大家會一起說出政府操控媒體等等的話語。

當困惑媒體相關科系學生的理論與實務,與生存的競爭力發生衝突時,這個前提,必須政府真的退出媒體,不必透過執照管制正義的執行,箝制媒體。根本的是,希望媒體變成只是公領域的「使者」,而非私領域的「訊息」。

政府請審議委員來管換照,讓審議委員自己決定誰該過誰不該過。問題是審議委員代不代表民間?代表民間是什麼意思?如果大家都沒有辦法決定誰該代表民間,那是否就不該審議,全面放行?另外一個問題,代表民間是否就是利益集團的真實反映?或者,應該有換照的論述在背後支持:為什麼有發照這回事情,為什麼可以換,多久換一次,怎麼樣可以算過,什麼樣的情形算是沒有符合原本「照」的意義。代表民間,並不等同於就有能力回答這樣的質問。

公共領域全面退守,讓市場自由決定生死存亡去留,顯然是這些互射的砲火背後的交戰邏輯。我們作為讀者閱聽人該怎麼處理?該怎麼做出自己的判斷?這也是考驗公共領域與公民社會是否成熟的另外一個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