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sis

第二張 Google 地圖《2008中國雪災動態》,針對中國雪災造成的影響,以及呼籲物資與救援的資訊。如果各位有朋友聯繫到救援組織的話,也請直接編修地圖(任何人都可以編輯),將預計的救援資訊即時標記在圖上,與其他朋友溝通同步。

下一步也許是有人可以作英文化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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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e 傳來《槽边往事》—比特海日志和菜头的文章:「谷歌站在人民一边」,介紹這次中國風雪當中交通運輸資訊的網路地圖。(Google 黑板報:迎击风雪 回家过年——谷歌紧急推出春运交通图帮助出行

Google进入中国大陆,变身为“谷歌”,成为了一个所有Google爱好者避犹不及的名字。尤其是谷歌提供的“自阉式搜索服务”,更是触怒了无数 Google的忠实拥趸。然而,谷歌在这一次空前的雪灾中,却有上佳的表现,利用技术公司的特长,为饱受雪灾蹂躏的归人提供了最急需的服务—《春运交通图》。

災難來臨之際,資訊的傳遞可以決定能否順利返家過年,甚至也可能決定你是否能夠活下來。肯亞的災難地圖 http://www.ushahidi.com/ 同樣也是運用地圖,提供世界與內部人們之間溝通的救命橋樑。一些朋友在 Worknets.org 上面發起援助肯亞民眾的計畫 HelpKenyan,裡面包括購買電話點數、傳簡訊給肯亞人、匯款到物資與流通還算可能的地點…等等行動方式。此外,就是把資訊與肯亞災難地圖作連結,確定民眾通報的資訊有出現在地圖上。

災難發生時,往往不是資訊不夠,而是資訊不平均。外界希望知道的資訊無法得知;內部資訊爆炸,連整理都沒有辦法整理。資訊湧出與被處理的時間有落差。資訊一旦脫離原初生產脈絡,就需要被再脈絡化,才有辦法被理解。中間的環節如何被確認與再確認?台灣921大地震時的資源輸送後勤運輸的混亂,也是同樣如此的情境;2002年 SARS發生時眾人運用 wiki 在傳遞必要的資訊,打破媒體的偏頗報導,也是如此。Kerim 昨天有聊到,印度發生飢荒;有研究飢荒的學者說,飢荒在過去數百年,沒有發生在民主體制的國家中。飢荒的源頭不是因為食物不夠,而是自然環境被破壞、能源資源被耗盡、配銷派送系統失靈以及等等的問題。人們需要的不只是資訊,而是正確的資訊;不只是正確的資訊,而是下一步該怎麼辦。

資訊能夠讓我們更妥善地面對這些問題嗎?也許可以;彷彿有那麼一點契機,資訊讓我們更接近這些問題的核心…一點點。核心在哪裡?我認為核心存在於該問題的回饋系統(請參考系統理論 Systems Theory)中。這樣講彷彿有點抽象:也就是說,資訊只是一個讓我們更為接近問題形成與解決的核心地帶的一種工具而已。資訊只是答案,我們還需要找到問題在哪裡。杜斯妥也夫斯基說,「我們擁有全部的答案,卻不知道問題是什麼。」

所以我們更接近天氣與交通瓶頸的核心了嗎?更接近戰禍與缺乏民生物資資源的核心嗎?更接近了反詐騙與民眾防堵資訊的核心了嗎?更接近民主了嗎?也許是如此。如果有機會,我會將麥克風遞向這些努力的人們面前,聆聽他們的答案。然後一起再往前邁進。

麥田出版社的《見證的危機-文學.歷史與心理分析》裡面介紹兩位作者,一位耶魯醫學系的精神醫師、一位文學系的教授,一同針對大屠殺(holocaust)所合開的一門課程;在探討見證的文學、哲學、歷史檔案、紀錄片與藝術形式當中,他們發現上課的學生陷入了一種集體的危機當中。在閱讀杜斯妥也夫斯基到保羅塞蘭、觀看與了解大屠殺見證的影片之後,所有的學生們感受到的是一種支離破碎的焦慮、知性與感性同時失去方向,影片的影響與日鉅增,強烈到必須要寫日記來記下他們的想法。他們需要跟別人訴說他們所親身經歷、體驗的「整件事」,但是所有的述說卻又總是片段、碎片而失去意義。一名學生這樣描述:

我有一種向無動於衷、或是頗為驚訝的友人,談論大屠殺見證、我們的課等等的衝動。我的話語充其量只是片段,消散在沉默之中,時而流為狂執冗長的自我獨白。但是即使說的斷續失序,我卻非說不可。那是一種最為破碎的見證。有時我覺得我只需要綁架一些人,把他們鎖在我的房間,告訴他們事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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