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參加「戰爭辭典」(Dictionary of War),是一個蠻有意思的活動。有趣的形式(從頭到尾只講/表演而不討論),有趣的參與者。我貼了一張陳文政先生的照片在 flickr 上:「政治認同的緊張」。
一位學姊在開始的時候提出質問,議程當中是否有安排問答的時間?徐文瑞策展人,以及 Dictionary of War 的 Sebastian Luetgert 解釋了這個活動的形式,乃是以發表辭典條目的方式,來做表演與演出。但是不得不說,這的確造成一個印象:拒絕在公共場域對話?尤其是如果質疑這個活動與台灣的在地連結程度的話,更是讓我聯想到《海角七號》的恆春演唱會爭執。
我沒有答案。但是從我個人的觀察,我覺得這樣的活動的確帶來很多(文化的)衝突與(翻譯的)焦慮;這些形式,甚至內容,究竟要如何才能夠跟台灣在地的人們(誰?)對話?資源配置的比例與正義?策展人的角色與策略,公共性的責任?從拿起同步翻譯聆聽小房間中辛苦的口譯開始,我就感受到許多不同區塊未能夠磨合的突兀與焦慮。
我自己(Cold, Coldness, the war of Coldness)選擇了用中文直接跟觀眾溝通(底下是我的投影片)。不過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經驗,尤其是跟久未碰面的 Florian Schneider 一起合作,體會他從 No One Is Illegal、v2v.cc 以來(這次的 DoW 還是架構在 v2v.cc 之上)的連續理念與創作;這次他跟 Annette Busch 的剛果作品,因為我在英國有聽 Mediashed.org 的 Harwood 談他們的倫敦剛果社群計畫,所以特別對這個跟非洲大陸有關的作品感到親切。Errorista 的「精湛音樂、精采歌舞演出」也讓我大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