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市立圖書館的視聽欣賞、電影放映節目竟然是「下妻物語」跟另外一部忘記名字(但是我還蠻想看)的電影。真是太神奇了。這是否意味著在過去幾十年間,全台灣都已經大學社團化了?(我們以前必須要聚在一起才有好電影看、好電影討論)同時可能也發生的是,討論虛擬線上化了,有深度的溝通應該更不容易達成。我們十多年前,可以一起就想些電影的事情去做,但是現在這樣的可能性變少了。即便是可以,同樣的東西的內容也已經不同了,彷彿小說與電影的貶值一樣。

這是否是保護政策所帶來的後果呢?最近台灣由府院到媒體與民間如此瘋狂地擁抱陸客來台,一個如此毫不起眼、沒有特色的機場批判竟然也引起了軒然大波,瓦釜雷鳴。是否也是這種語言障壁降低流通性之後,造成區域內的物件貶值的長期結果呢?

夏天到來之前,我們被一個又一個的討論會襲擊。(為什麼沒有颱風前沿 front.eye.tc 的研討會軌跡參與式記錄器呢)這些討論會帶著豐沛的善意、雨水、想要改變的動能,有的缺少一些信心、有的後面還有官僚系統的牽連繫絆,然而 Joy 說的好,「創新就是改變的過程」。在殘酷地人才智性優秀淘汰的全球遊戲中,食物鏈的重整不會因為善意與微笑、熱情的自我鼓勵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為責怪離開團隊的同仁,而獲得堡壘仍舊完好如初的安全感。看見討論會風暴後面的 driving force 動力,就該對領域的無知與靜默說點什麼。平靜的小型原始聚落總以懲罰預言者的方式來尋求秩序,長老們希望一切事物總可以轉化與化約成為溝通的形式,而溝通總能夠解決溝通的問題。島嶼他處熱情的社群仍然繼續喧嘩彼此扶持成長對話,希冀成為民間社會的重要支柱。

沒有人看見那最喧嘩、震耳欲裂的寂靜。

季節過後,夏天已經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