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次元艦隊》的二戰背景中,日本陸軍與海軍的基本矛盾一樣,二戰期間美國陸軍與海軍的矛盾,在「稻田海軍」「中」美軍事情報合作上同時也展現無疑。梅樂斯(Milton E. Miles),一位從美軍海軍中校在中國戰場,這個亂世中所謂的美軍仕途墳場裡來回穿梭,最後獲得少將的待遇,被蔣中正視為私人海軍顧問,失意地被軟禁押解回美國。他的任命案也在美國國會裡難產。「稻田海軍」是他在了解中國海軍佈雷工作的傳統戰法時,脫口而出的一句讚語:「你們這根本就是稻田海軍(rice paddy marine)嘛!」

梅樂斯的老闆,美國海軍四星上將透過梅樂斯接觸中國方面的人,以便能夠為美國海軍登陸中國做準備。梅樂斯透過軍統派駐華府的中校武官蕭信如,接觸到神祕的中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戴笠先生。開始了中美海軍與軍事情報合作交流的一段獨特時光。在經過雙方最高領袖簽字同意之下,成立了一個由戴笠與梅樂斯勢力混編的「中美特殊技術合作所」,簡稱「中美合作所」。在二戰結束後,這個機構也告消失。

這是我在圖書館的下午中,閱讀到傳記文學中的「稻田海軍」片段。維基百科上〈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的條目,也有初步的描述。亂世烽火、箇中因緣際會,還有很多是我們所未曾了解的塵封往事。以為記。

閱讀汪仁玠的文章:〈中時裁員!「精英報」還是「精簡報」?〉,不禁呀然一笑:葉祖堯在做的事情,跟 ideo、我們在協助日本、古巴等國政府組織與民間基金會所做的沒有什麼兩樣。差別是開會前與開會後的過程:誰能夠有機會走進 15 個副總以上高階主管坐在一起的辦公室?(假設大家都把願景搞定了的話…十五個人有十四個願景,這也太慘了)誰能夠走出這樣的辦公室,後續繼續把願景落實執行出來?

南美洲一家跨國農產集團有次邀請葉祖堯,去為他們進行企業診斷與組織再造。葉祖堯了解了這個集團的產品、管理、行銷……細節之後,要求召集集團內十五位副總級以上的高階主管。「給我十分鐘就好!」葉祖堯發給每個人一張便條紙,要求他們寫下對公司的願景;結果赫然發現,十五個人有十四種願景。

更重要的是,中國時報當時聽懂了這個故事沒有?

台北市市立圖書館的視聽欣賞、電影放映節目竟然是「下妻物語」跟另外一部忘記名字(但是我還蠻想看)的電影。真是太神奇了。這是否意味著在過去幾十年間,全台灣都已經大學社團化了?(我們以前必須要聚在一起才有好電影看、好電影討論)同時可能也發生的是,討論虛擬線上化了,有深度的溝通應該更不容易達成。我們十多年前,可以一起就想些電影的事情去做,但是現在這樣的可能性變少了。即便是可以,同樣的東西的內容也已經不同了,彷彿小說與電影的貶值一樣。

這是否是保護政策所帶來的後果呢?最近台灣由府院到媒體與民間如此瘋狂地擁抱陸客來台,一個如此毫不起眼、沒有特色的機場批判竟然也引起了軒然大波,瓦釜雷鳴。是否也是這種語言障壁降低流通性之後,造成區域內的物件貶值的長期結果呢?

夏天到來之前,我們被一個又一個的討論會襲擊。(為什麼沒有颱風前沿 front.eye.tc 的研討會軌跡參與式記錄器呢)這些討論會帶著豐沛的善意、雨水、想要改變的動能,有的缺少一些信心、有的後面還有官僚系統的牽連繫絆,然而 Joy 說的好,「創新就是改變的過程」。在殘酷地人才智性優秀淘汰的全球遊戲中,食物鏈的重整不會因為善意與微笑、熱情的自我鼓勵而停下腳步。也不會因為責怪離開團隊的同仁,而獲得堡壘仍舊完好如初的安全感。看見討論會風暴後面的 driving force 動力,就該對領域的無知與靜默說點什麼。平靜的小型原始聚落總以懲罰預言者的方式來尋求秩序,長老們希望一切事物總可以轉化與化約成為溝通的形式,而溝通總能夠解決溝通的問題。島嶼他處熱情的社群仍然繼續喧嘩彼此扶持成長對話,希冀成為民間社會的重要支柱。

沒有人看見那最喧嘩、震耳欲裂的寂靜。

季節過後,夏天已經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