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D 來到我們的計畫交流意見。結束之後一起在下著雨的階梯上抽了一管煙,聊了一些想法。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多年前 D 打工(?)的唱片行外的台灣啤酒跟 Velvet Underground。
搖滾樂與體制到底有什麼關聯呢?開車在黑暗濕冷、濃濃雨絲的路上,我在想著這個問題。如果沒有重新審視什麼是反叛,那麼我們就無法辨識我們自己現在所作所為了吧,一個聲音這樣響著。但是所作所為其實也不太需要被辨識啊。它只是靜靜地存在就好了,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呢。「愛情靈藥」的歌詞這樣地在汽車音響嘶吼著。
昨天 D 來到我們的計畫交流意見。結束之後一起在下著雨的階梯上抽了一管煙,聊了一些想法。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多年前 D 打工(?)的唱片行外的台灣啤酒跟 Velvet Underground。
搖滾樂與體制到底有什麼關聯呢?開車在黑暗濕冷、濃濃雨絲的路上,我在想著這個問題。如果沒有重新審視什麼是反叛,那麼我們就無法辨識我們自己現在所作所為了吧,一個聲音這樣響著。但是所作所為其實也不太需要被辨識啊。它只是靜靜地存在就好了,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呢。「愛情靈藥」的歌詞這樣地在汽車音響嘶吼著。
Bruce 傳來《槽边往事》—比特海日志和菜头的文章:「谷歌站在人民一边」,介紹這次中國風雪當中交通運輸資訊的網路地圖。(Google 黑板報:迎击风雪 回家过年——谷歌紧急推出春运交通图帮助出行)
災難來臨之際,資訊的傳遞可以決定能否順利返家過年,甚至也可能決定你是否能夠活下來。肯亞的災難地圖 http://www.ushahidi.com/ 同樣也是運用地圖,提供世界與內部人們之間溝通的救命橋樑。一些朋友在 Worknets.org 上面發起援助肯亞民眾的計畫 HelpKenyan,裡面包括購買電話點數、傳簡訊給肯亞人、匯款到物資與流通還算可能的地點…等等行動方式。此外,就是把資訊與肯亞災難地圖作連結,確定民眾通報的資訊有出現在地圖上。
災難發生時,往往不是資訊不夠,而是資訊不平均。外界希望知道的資訊無法得知;內部資訊爆炸,連整理都沒有辦法整理。資訊湧出與被處理的時間有落差。資訊一旦脫離原初生產脈絡,就需要被再脈絡化,才有辦法被理解。中間的環節如何被確認與再確認?台灣921大地震時的資源輸送後勤運輸的混亂,也是同樣如此的情境;2002年 SARS發生時眾人運用 wiki 在傳遞必要的資訊,打破媒體的偏頗報導,也是如此。Kerim 昨天有聊到,印度發生飢荒;有研究飢荒的學者說,飢荒在過去數百年,沒有發生在民主體制的國家中。飢荒的源頭不是因為食物不夠,而是自然環境被破壞、能源資源被耗盡、配銷派送系統失靈以及等等的問題。人們需要的不只是資訊,而是正確的資訊;不只是正確的資訊,而是下一步該怎麼辦。
資訊能夠讓我們更妥善地面對這些問題嗎?也許可以;彷彿有那麼一點契機,資訊讓我們更接近這些問題的核心…一點點。核心在哪裡?我認為核心存在於該問題的回饋系統(請參考系統理論 Systems Theory)中。這樣講彷彿有點抽象:也就是說,資訊只是一個讓我們更為接近問題形成與解決的核心地帶的一種工具而已。資訊只是答案,我們還需要找到問題在哪裡。杜斯妥也夫斯基說,「我們擁有全部的答案,卻不知道問題是什麼。」
所以我們更接近天氣與交通瓶頸的核心了嗎?更接近戰禍與缺乏民生物資資源的核心嗎?更接近了反詐騙與民眾防堵資訊的核心了嗎?更接近民主了嗎?也許是如此。如果有機會,我會將麥克風遞向這些努力的人們面前,聆聽他們的答案。然後一起再往前邁進。
1.
幾週前突然一個家中重要的長輩過世。就在那之前再數週,我正巧有空去拜訪他,與他家人一同深談許久;對於晚輩的我而言,總算沒有心中充滿遺憾。我感覺到他用他對生命的熱情,在我們一起談話的時刻,繼續地帶給我溫暖。那留在我們心中的形象是如此的鮮明而且甜美。
回頭審視自己記下的短短心得,卻瞥見生跟死的資訊同時來到(好友生下期待已久的寶寶)。昨天上午,家族成員一起參加家祭,送這位長輩走了最後一程。我們一起共同度過了一個早上,用靜下來、擁抱家人來紀念他。
2.
上週突然收到一份重要的禮物:手機跟 iPod Touch。我跟 J 想了很久到底這代表著什麼意義。書架上有 Mauss 的 The Gift,前幾天還在思考跟著初步蘭島原住民船隊出航的馬林諾斯基,因為他告訴我們說,庫拉(kula)的意義很重要。送禮物代表財富,禮物流通代表財富,而禮物有著越多歷史,這個禮物就越珍貴。平常的時候帶來愉悅,甚至這樣的禮物在環繞著死者的身旁、摩擦著死者的身軀,都能夠撫慰著生者、帶走創痛與悲傷。
我在閱讀 oso 的「笨蛋,我怎麼沒有早點想到」的時候,我突然懂了這份禮物的意義。如果用暗語來表達的話,就是我知道解答下一個問題的鑰匙在哪裡了。
3.
Kerim 昨天說,他從小就聽很多高科技的偉大故事,所以從小他就很期待新科技。但是後來他並沒有那麼高興了,因為這些高科技有太多最後是不會來到我們的生活當中的。但是在 Apple 的電腦,結合台灣的科技,所創造出來的這些科技產品中,他覺得唯一讓他記起這些期待的感覺。「這裡一定有一些重要的意義,」他這麼說。
tm 說,我們應該要多聽 BBC 的廣播。:)
今天撰寫田野理論與實作課的期末報告。腦中想著:我該怎麼把書本中的對話,與現實生活中的世界連接起來呢?例如 Jean Comaroff 書中 Tshidi 人們儀式(signifying process)中的南非,與我自己 2005 年所造訪的南非(我今天在整理照片,同時想邀請我們的導遊到台灣來玩)。Heather Ford 的南非(不過她最近在 San Francisco),以及歷史中 Soweto 的南非。
幫助我造訪古巴並與當地連結的 oso 提到肯亞最近大選過後的戰火令人難過。尤其是幾個月前他才正與當地的部落客暢談新媒體對社區帶來的種種可能(他美麗的相簿)。repacted.org 有深入的文章 The Devil On The Cross 解析當地的狀況。如果你想知道最新的消息,請隨時 check 這個手機簡訊的網站 Ushahidi.com 瞭解最新的情勢。Oso 也說明了他的朋友 Juliana Rotich 現在正在從事的救援工作,以及可以捐款幫助當地人們的方法。
最近一篇 GVO Kenyan Bloggers back to “almost” normal life 讓人感覺到一切正慢慢回歸正常。天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