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d.com 雜誌首次推出 wiki 共同編輯的新聞:Veni, Vidi, Wiki,介紹 wiki 的最新發展。最新發展很難介紹,資訊又散落在各個不同的實驗社群中,一般來說要不是花了很長時間與社群共同成長,不容易發展出一個清晰又持平的最新消息論述。這次 Wired.com 跟 Socialtext.com 合作 Wired Wiki,應該算是對新聞界頗為有意思的實驗。實驗的結果在此 The Wiki That Edited Me。編輯與最初撰稿者思考者這個實驗的結果,他這麼說:

Certainly the final story is more accurate and more representative of how wikis are used.

Is it a better story than the one that would have emerged after a Wired News editor worked with it?

I think not.

The edits over the week lack some of the narrative flow that a Wired News piece usually contains. The transitions seem a bit choppy, there are too many mentions of companies, and too much dry explication of how wikis work.

It feels more like a primer than a story to me.

That doesn’t make the experiment a failure, and we clearly tapped into a community that wants to make news stories better (which, for some, means links to their site). Hopefully, we’ll continue to experiment to find ways to involve that community more.

But I think the experiment shows that, in storytelling, there’s still a place for a mediator who knows when to subsume a detail for the sake of the story, and is accustomed to balancing the competing claims and interests of companies and people represented in a story.

That said, I’ll be a bit sad today to not to be able to click over to see what new things are happening with our story. My thanks to everyone who contributed to this project.

考慮推出 wiki 版本的內容,的確是一個「傳統」組織上跨出很大的一步。

因為有《紅色長角三倍數》〈聖誕夜,在家寫感想。〉(或者 hemidemi 黑米這串討論),所以我本來寫完前面部落格大獎評審與典禮的流水帳,真正要寫的評論,現在快樂的不用寫了。請各位如果想要關心部落格,想要了解這個活動真正的意義的朋友,請你們務必要連到這篇沒有機會發表的得獎感言。我覺得實在太棒了。

「…歸根究底,我的看法是,台灣根本就沒有服務業,台灣的服務業都是製造業。我們的部落格服務延續這樣的精神,把設備當成本,把使用者當成生產出來的商品,包裝好後賣給真正的客戶,也就是廣告商,或是大金主。可悲的是,我們的使用者多年以來竟然也還是只會傻不攏咚地跟著瞎起鬨,亂湊熱鬧,然後用「我不懂電腦」來自慰自己的懶惰與無知。

可悲的是,我們的使用者多年來還是只會傻傻地跟著廣告瞎起鬨,亂湊熱鬧,不爽只能幹在心理,然後用「我不懂電腦」來自慰自己的懶惰與無知,任憑算準消費者懶惰的廠商剝削。
如果我們的大環境與觀念永遠停留在這樣的泥沼裡,我們只會扼殺一群有趣的創新思考與熱情的創業機會,然後從國外抄來得到一堆似是而非新鮮雞肋。

如果我們還再繼續宣揚「不要輸在起跑點」這種教育思考,我們就會繼續看到一群無賴抱著「今天不幹,明天就會被別人上」,先搶先贏的飢渴心情,強姦我們的部落格平台、強姦我們的土地資源、強姦我們的政治選舉、強姦我們的方方面面,啊我就是幹到了,要我負責我也無所謂的屌樣。

我希望諸位在場的貴賓花一分鐘思索,你花錢所得到的服務,是真正的WEB2.0? 還是一個超大空間的假象?

我也希望像Pixnet、Hemidemi 這樣的公司,能逐漸成長茁壯,給大家一個示範。」

Benjamin 還有提到對於部落格未來的想像。未來!你可以想像五年後的樣子嗎?我自己有很長一陣子很憂鬱,每天都很想要把部落格關掉。如果沒有朋友與網友互相的對話、思考、激勵、漏氣,ilyagram 早就已經灰飛湮滅了。未來!想想未來!想想部落格,跟我們自己所關心事物的未來!謝謝 Benjamin 的這篇文字,我覺得這樣的視野與眼界,早已「超越單一獎項得主之意義」了。

我很榮幸能夠讀到這樣的「得獎感言」。

0.

上週五的中時部落格大獎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心裡面的一個石頭總算放了下來。從幾個月前獲邀擔任評審以來,經過了痛苦的評審工作煎熬以及令人高興的評審會議討論,這一切的美好、批判、疲憊、愉悅 — 這種種感受,終於在週五晚上畫下句點。

「第二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有作網路轉播,由於只限 IE 才能夠觀賞,我遂不曉得是否有線上的 archive 可以瀏覽;不過你至少還可以從初審入圍名單決選入圍名單,與得獎名單中,直接看到這些精彩的部落格所呈現的令人讚嘆的多樣風貌。

1.
為什麼是我當評審?評審的資格是甚麼?朋友問我。

老實說,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經過被推薦以及討論的程序,主辦單位遂送出了邀請的訊息。被中時電子報邀請參加這項工作的時候,我其實是很惶恐的。因為我對於第一屆部落格大獎並沒有太多的背景理解,雖然沒有批評,也完全沒有參加比賽、初決選評審等相關的活動,唯一寫下的評論是回應 inertia 去年的獨立評審行動《那一天,我丟了飯碗》對中晚停刊的參與與反思。廖導在他中南編裁撤失業四年後,看著中晚停刊事件中的當事人,說:

…隔天我看著電視上那個戴著抗議口罩的女編輯說「該是跟你說再見了」,然後潸然淚下、泣不成聲。我深切體會她的痛,她的痛才剛開始,等到那個痛化為氣的時候,她才會發覺當初沒有為這股氣做點什麼、說點什麼,那才是永遠無法癒合的痛。

我自己的紀錄是〈中晚停刊的拼圖〉

沒有看新聞的我,看到了廖導的部落格,遂反過來把 inertia 處讀到的訊息,像拼圖一樣地拼回自己可以理解的方式。這是部落格與傳統媒體不同的地方。你可以拼圖。你可以真正地不懂,而在你每次的閱讀當中,拼貼起一塊你所感動、你所感興趣、真正對你自己有意義的地方。而且你可以分享給別人知道。理解的路徑透過這種分散的方式得以傳播、分享。

而拼完圖之後,理解的力量就有機會浮現出來,宛如水手從船艙奔向甲板迎向陽光。

除了我所想像的拼湊拼圖、理解的力量之外,時間也有著莫名讓我們可以洗滌一切,重新檢視這些種種的力量。一年過後,我還是覺得 inertia 的評論鏗鏘有力、廖導的感受超越了言說所能表達的… something。我信仰著部落格可以做到的可能性。

也許是因為我屬於骨灰級的過氣部落客。早期 2001 年前後,因為藝立協社群與傲爾網的實驗、 audrey 與 hc 等朋友一起的幫忙下,我有機會可以嘗試運用部落格這個工具創造出種種可能性。也許是在 OSSF 計畫時,從自由軟體的觀點,在 SLAT 軟體自由協會的年度研討會 ICOS 中安排部落格的時段,支持部落格社群聚會凝聚對話與共識?也許。

在驚訝與懷疑中,我接下了第一屆評審與主辦單位就評審工作的邀請。我想知道如果我用心作的話,會不會碰到甚麼問題?能否對部落格圈有一些很些微的貢獻?這樣的工作挑戰與困難之處,究竟在於何處?如何辦好一場部落格大獎?對評審工作的無知,與部落格變化的日新月異,甚至是自己思考的盲點,都讓我相信這件事情有著頗為具體的挑戰。

2.
我先引述主辦者中時電子報的黃哲斌的心中疑問,這個疑問,我頗為認同:

……這些部落格,幾乎都一樣厲害,或者,都各有強猛之處,硬要從這一百多個部落格裡,再挑出最後的十幾位得獎者,究竟有什麼意義?(除了折騰評審一整日,外加謀殺三個大披薩之外…)會不會竟是一場徒勞?

我想補充的是,折騰的不只是評審們的一整日而已,而是整個前後的過程中的抉擇、焦慮、決定、與最後如何論述。哲斌兄有著這樣的感想:

…我想起小說家賀景濱寫過一段屌話,他的短篇《速度的故事》獲得時報文學獎首獎後,他以劉易士與班強生的故事為例,暗喻文學獎就像某種田徑比賽,每個人都想讓別人「看見他的屁股」,但他在文學路上爬行許久,終於發現「原來文學不是競技場,而是一座沒有疆界的花園」。(後面還有一段「鬱金香的碎色病毒才能培育綺麗新品種」的轉喻,請找原書來瞧。)

碰巧,賀景濱也是我當年心儀到不行的文學偶像。也透過這個譬喻,我也更了解到中時電子報主辦單位的思考邏輯/參考基點。以文學來作為想像的基礎,這個部落格大獎運作乃是基本上以文學獎評審工作的作法當作藍圖,修改而成。就像網友們有的並不欣賞中時電子報「編輯部落格」、「優格」、「嚴選」這樣的作法,因為他們沒有我們想要尋找的開放個性,「它不是部落格!」(蠻像肯德基著名廣告的 :D)我覺得:中時電子報是依循著文學譬喻與想像,來推動著部落格相關的計畫。

然而文學與部落格的差別是:文學作品沒有版面、沒有 trackback、社群集體對話、沒有點閱率指標、沒有貼貼紙活動;文學當然也有社群、也有大事件,然而卻是一場沉默的角力。但是部落格一點也不沉默;歡樂激情,眾聲喧嘩。而在這樣的理解之下,所謂的華文部落格大獎,我的感想,是主辦單位、所有的評審與報名參賽者三者之間共同角力、拉扯、合作、妥協、平衡而共同完成的一場演出。這場後台大戲,演出過程處處煎熬,決選討論中令人驚喜,最終順利的畫上句點。

哲斌的問題還是繼續安靜地坐在那裡。

「…這一切,有什麼意義?到最後是否竟是一場徒勞呢?」

我不打算停留在文學的譬喻與想像、這座沒有疆界的花園裡。部落格是文學,但是不只是文學;它不僅是個沒有疆界的花園,更是有朋友一起居住、玩耍於其間的公共園地(commons)。文學太過於訴諸創作表達,與公共園地中的社會批判、平凡網友們的點滴幸福距離有時太過遙遠(我想到《『愛戀古典』寶哥的~鄉村風戀家誌》的感言:〈2006最佳社群經營獎~得獎人是….〉)。

回應著這個多元的時代,部落格大獎讓人們看見了更多的優秀格主、作者躍上舞台;最後曲終得獎結果出爐之前,其他的入圍者註定一一會消失。目前這種一個得獎者獲得所有的光芒的這種模式,是否有不同的機會被檢討、打破?呈現眾人智慧?

3.
評審工作煎熬,是因為閱讀太多優秀的部落格而導致的「部落格恐慌症」(blogphobia,一位初審頒獎人道出眾人的心聲),苦心掙扎判斷優劣的標準,熬夜到沒力;令人高興的評審會議討論,是在這些討論過程中,所有參與的評審對於標準都很開放、各自的獨特觀點讓我有很多學習的機會,也去除掉我原本對於無法溝通情況的擔憂。Dearjohn 在〈一段充滿幸福與感動的歴程~〉中這樣說:

沒有當過評審的人,大概永遠也無法體會什麼是「部落格恐慌症」,看部落格看到想吐又是什麼感覺?沒有參與過決審會議的人,大概也無法想像連續開六、七個小時馬拉松式的會議是什麼樣身心俱疲的感覺?

而句點是,由於這個比賽的評審除了一名評審團主席有慣例繼續參與(今年是阿孝,陳順孝老師擔任這個辛苦的角色)與協助之外,其他的評審都會下台一鞠躬,所以我很高興的畫下了這個句點,正式闔上了這個計畫檔案夾。典禮結束時,無論是功是過,活了下來,或者是慷慨捐軀,我感覺到的是:這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

你可以參考阿孝的這篇〈今天不看 明天就會後悔〉,傳達著為甚麼要參與的心聲。

4.
當天在週五的頒獎典禮上,我被指定頒的獎項類別是「科技/科普類」;我在路上準備的頒獎致詞草稿是:

「網際網路的基礎是 IP 網際網路通訊協定,以及圍繞著共享這個協定的軟體、硬體設備、使用者與社群。部落格的基礎是軟體,網路服務,以及眾人的熱情創作、心血結晶。倘若沒有各式各樣技術成果,與嘗試著將這些資訊傳播技術(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與相關技術背後的故事變得/解說的更為清楚、更貼近日常生活的努力,今天我們不會在短短幾年內,擁有這樣嶄新的時代;倘若不是如此,impossible 不會變成 nothing。

分享我們對於世界所有的熱愛與感動,背後需要更多的資訊科技素養,以及這些可以追溯至網際網路源頭、交流、共享與不斷批判進步的科學態度。要走的越遠,所需要的科學態度、思考與科技想像就越多。

我今天還記得當年在閱讀舊金山灣區歐萊禮公司編輯/作家,用心討論我使用的第一套部落格軟體 blosxom 與 RSS 規格時的感動。科技,討論科技,分享科技,讓我們看見更遠、更多。

這是我們希望把科技/科普的獎項,獨立出來,凝視與給予鼓勵、肯定的原因。我們希望大家永遠不要忘記這些科技與普及化的努力,有了他們的一點一滴的貢獻,我們有機會可以瞥見未來、想像那些新媒體與新服務。

前後頒獎人都在努力理解自己為甚麼獲邀來頒獎時,這個企圖要將科技/科普類獎項意義連結到得獎者的努力,實在有點太冷。更可惜的是,得獎的 blog:Weather Freaks 作者並未出席(作者本人有留下得獎感言)。當時現場透過評審/主持人工頭的口中才知道作者不克出席,我跟另外一位頒獎者李全興先生(日舞公園),只能夠尷尬地互相取暖,抱著獎牌合影留念。

5.
所有參賽者的豐富內容,與主持人、頒獎者的努力,讓接下來的頒獎典禮真的很豐富。我自己拿出得獎名單,一邊聆聽典禮的進行、一邊一個又一個重溫這些精彩作品的獨特內容魅力。誠品《好讀》的蔣慧仙總編輯說,部落格是世界上最大的實驗室;PChome 詹宏志先生則面對這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共同創造活動,苦尋一個過往的譬喻,他認為部落格是面對這人世間巨大的寂寞,漂浮在大海中、為海浪沖到岸邊的瓶中稿。如果有幸你在這千萬個玻璃瓶中,拾起其中一個瓶子,裡面寫著 “Whoever find this, I love you.”,你可要珍惜這傳遞瓶中稿的緣份。

6.
DearJohn 處有最完整的 連結 ,連到其它相關作者的部落格與網站。

(待續…)

Democracy Now! 今年五月十二日報導,The Yesmen 組織「宣稱」以 Halliburton 公司代表身份,於全球保險業者在美國佛羅里達州 Ritz-Carlton 的年度會議 “Catastrophic Loss”(大災難的損失)上發表的演講,以及他們以 Halliburton 公司名義推出的經理人在全球氣候變遷的危險下的個人安全解決方案:「救命球」(Survival ball)。

有心學習英文演講的朋友可以閱讀一下,學習如何用英文以風險、安全的角度,談論全球氣候變遷問題。

So, first of all, let’s define our words. What do we mean when we say “safety”? For us in the corporate world, it’s quite simple. We mean the safety to achieve what we need, how we need it and when we need it.

Insurance firms are also concerned with a special-case definition of “safety,” which is the safety of people. Because their own safety depends so much on this special-case definition of safety, insurance has become extremely worried about some grave new dangers to people that we’re seeing in the world around us today. And I’m, of course, talking about climate change and the disasters that it brings.

To make things worse, there are some who believe that this is only the start and that the sort of experiences we have seen here are just the minor beginning to what could happen. For example, Arctic melt has slowed the Gulf Stream by about 30% in the last decade; if it stopped, Europe would become just as cold as Alaska.

It could go the other way: methane released from melting permafrost could cause a heating cycle, a feedback loop, as we call it, making human life essentially unlivable outside air-conditioned hotels like this one.

But panicking is not the answer either, of course. If we panic and try to stop climate change, 70% of carbon emissions have to come to a stop immediately, which would be a rather huge blow to our way of doing business.

But I can personally guarantee you that level heads will always be able to turn lemons into lemonade.

Consider the Black Plague. This was an unspeakably rotten event, of course, in which one-third of Europe’s population died in great agony. No one, of course, would wish such a thing on any civilization. Yet without it, without the Black Plague, the old business models of Europe would never have been overturned by the entrepreneurs of the Renaissance. And what would the world be without the Mona Lisa?

Or, closer to home, how about the Great Deluge? This world-ending disaster, literally, was surely seen as a terrible catastrophe by Noah’s contemporaries, and perhaps by Noah himself. Yet Noah was ready to seize the day, and at the end of that day, not only was there a whole new world, but Noah found himself with a monopoly of the animals.

Innovations like these could turn some major disasters into as humdrum a fact of life as glaucoma, meningitis or gallstones are to the medical insurance industry today.

For those of us in positions of responsibility, however, who might have to take charge in a crisis, even more innovative solutions are necessary. We can’t be satisfied with survival. We have to guarantee, at every instant, the capacity and resources to keep our thumbs firmly on the triggers of progress.

感謝 Asyura 的細心介紹,你如今可以在 Google Video 上看到全本的米高梅 The Yes Men 電影。還有他們的「雇員視覺化裝備」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