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電腦的問題在中文世界引爆。根據新華網的報導,「綠色和平組織:惠普2系列電腦中含大量有毒物質」。這應該是一系列的行動,包括綠色和平中國參加北京國際科技產業博覽會,以「電子廢物毒浪」參展。

廢棄的電腦顯示器、電路板、電器外殼等堆砌成近3米高的巨浪,似乎要吞沒整個地球。名為“電子廢物毒浪”的雕塑在此間舉行的第八屆中國北京國際科技產業博覽會綠色和平組織展區揭幕。

綠色和平組織參會人員說,這個雕塑由從受電子廢物污染嚴重的廣東省貴嶼鎮收集來的各種電子廢物構成。雕塑向人們展示,今天嶄新的電子產品將是明天威脅人類健康和環境安全的電子毒物,他們希望透過雕塑的展出呼籲電子生產企業對其電子產品負完全責任,實現電子產品的無毒化和回收。

台灣以新竹為基地的環保工作者,多年前就已經開始重視電腦毒物與環保問題。其中還包括林聖崇先生獲得矽谷毒物聯盟頒環保特殊貢獻獎,表彰他對於環保運動與民主運動的多年貢獻。對於台灣硬體王國輝煌光彩背後的污染問題,如果能夠有跨國的知識運動交流的話,也許真的能夠對這個問題的急迫性真正提出一些解決的可能。

長腳蒼蠅說,這真是「打游擊式的搶救人權運動」啊。我雖然沒有引述他的說法,但是我心裡面實在蠻認同這些反省的。我想到之前我們在討論台大與史前博物館的卑南遺址考古文物事件時,所談到的「搶救考古學」的問題:總是一直在搶救,沒有辦法好好考古(或者推動人權工作,或作其他的事情)。

如果有機會可以好好作的話,針對這次的指紋與身份證換證事件,我覺得可以作那些事情呢?我想要好好整理各國政府對於按捺指紋的身份辨識,這件事情的立場與看法。我覺得反對陣營當中對於違反人權的具體實例談論不多,民眾的感受不夠深刻,是民眾還會因為治安理由支持按捺指紋的原因。到底什麼叫做違反人權?遭受到了什麼樣的損害?

所裡的宋老師在簽名連署的時候,有討論到一般論點中提到,美國入境時的按捺食指指紋的規定是否已經代表著按捺指紋並不需要大驚小怪;人家都已經有我們國民的食指指紋了,我們何必對於自己指紋的隱私權大聲嚷嚷。但是從資訊安全的角度上,有一個關鍵性的差異:全體強制與部份民眾自願的部份指紋錄存,與其管理的相關問題。等同式的邏輯謬誤變成民代主張,混淆了事件的焦點。

我們有一陣子大家都在討論接到跨國/兩岸合作、詐騙電話的經驗,壹周刊還有專題報導過這些詐騙集團企業化運作的細節。這些就是個人隱私資料商品化被集中盜賣的結果。這些惱人、氣人的被騷擾經驗,被騙的體驗,能否與這次換證按捺指紋的作法關聯起來呢?

我們該不該在國中的公民(社會科學?)課本當中加入一個介紹資訊人權的章節?如何透過類似個人隱私資訊洩漏事件所造成的廣泛影響,教導國中生、乃至於全國人民人權的概念?在這樣的教學機會中,內政部歷任部長、執政黨對於這些重大政策的多次不同意見,我也認為是一個很重要的資料應該加以保存。學生可以借此理解到要談論人權,不是空談,現實世界中還需要有很多的角色共同參與,人權的理念才真正能夠落實。

至於行政院提出來「必須依法執行」的理由看來的確很無奈,但認真想一下,難道民進黨政府真的只有在政治性議題上才想到「抵抗權」才知道堅持,而在真正需要有魄力的非政治事件時卻溫馴如鼠嗎?

長腳蒼蠅這麼說。

這樣有力的評論,我今天有看到類似的觀點:

行政院當初曾對三一九真調會條例行使「抵抗權」,指示相關單位消極不配合執行,不過這次對戶籍法捺指紋的規定,卻不祭出抵抗權,強調要依法執 行。對此,行政院發言人卓榮泰表示,真調會條例當初通過時,爭議百出也是國親強 行通過的法案,但戶籍法在民國八十六年通過時,並沒有爭議。

卓榮泰強調,行政院若不遵守法律,是破壞法律的尊嚴,現在由民進黨立院黨團提出 釋憲案,行政院沒理由反對,但在釋憲結果出爐之前, 政院將繼續執行捺指紋的規 定 。

(中央日報,身分證捺指紋爭議有變數 政院:可等釋憲結果再換證

政府作東蒐集全民指紋,沒有配套的辦法強渡關山「依法行政」,是行政的問題還是立法的問題焦點變得模糊。雙方的對立顯得空洞而無力。

我決定默默地去行使小老百姓市民不服從(civil disobedience)的抵抗權利。

讀完中日外交衝突,再讀到這則日經亞洲獎的新聞就有點更加感慨。工商時報報導了這則新聞,焦點放在張忠謀跟台積電對亞洲與世界的貢獻,但是我們真的懂這個獎,以及我們真的了解亞洲嗎?

由「日本經濟新聞」舉辦的第十屆「日經亞洲獎」(Nikkei Asia Prize)今天在東京舉行頒獎典禮,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獲頒「經濟發展部門」獎。他在致詞時細數台灣半導體業的發展和本身的經營理念,也提及中國大陸潛力。

「日本經濟新聞」從一九九六年起舉辦日經亞洲獎,今年已是第十年,主要希望能獎勵對亞洲的發展和市民生活有卓越貢獻的個人或團體。過去獲獎者來自亞洲不同國家和背景。張忠謀這次是因對台灣和世界的半導體產業的貢獻獲獎。…

…這是日經亞洲獎第二次頒給台灣的企業家,第一次在一九九九年頒給當時的奇美董事長許文龍。日經亞洲獎除了經濟發展部門獎項,另有科學技術部門和文化部門兩項目,今年分別由韓國大學名譽教授高明三和中國大陸雲南民族學會會長郭大烈獲得。

我 google 了一下日經亞洲獎 Nikkei Asia Prizes,找到了他們的網站,也約略閱讀了一下他們每年的三個獎項區域成展、科技與文化,所頒給的團體與個人,驚訝地發現他們去年所頒發的區域成長獎是頒給孟加拉 Grameen Bank 的 Managing Director Muhammad Yunus,microcredit 之父。今年的文化獎頒給中國大陸雲南民族學會會長郭大烈,致力於納西族東巴文化保存的學者。我很好奇的是,這樣一個獎項,評審們所集體呈現的視野是什麼?對亞洲的理解又是什麼?閱讀到這則新聞,甚至與這個獎項有關的日本人、孟加拉人與台灣人,所感受到的亞洲又是什麼?

2005.05.25 工商時報張忠謀 榮獲日經亞洲獎,楊珮玲/東京廿四日電。中時電子報。

延伸閱讀

For China, committing a diplomatic blunder might have been safer than taking the political risk of going ahead with a meeting between Prime Minister Junichiro Koizumi and Chinese Vice Premier Wu Yi.

最近的中日外交爭議其實看來蠻怵目驚心的。中國民族主義增長與日本右派立場的跨國對決,在靖國神社參拜的事務上有所強烈對決。這篇 KansasCity.com 的報導提供我很多沒有想到的細節,例如前南韓總統金大中對於靖國神社參拜的評論。

During a speech at a symposium at Tokyo University on Monday, Kim said that at an October 2001 summit meeting between the two leaders, “(Koizumi) promised to `consider how to visit the shrine without offending the people of the world.’ He has not upheld this promise.”

“‘I hope,’” Kim told Koizumi when they met in Shanghai in 2001, “‘you can create a place where anyone can go to offer their prayers without reservation.’”

…In Monday’s speech, Kim said: “I do not criticize (Koizumi’s desire to) pray for the war dead at the shrine. It is his prayers for the Class-A war criminals that I am against.”

由於過往自身的家族歷史,我對於民族主義沒有太多的偏好,因此有時候會刻意疏離一些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也因此而對想像的共同體等書有著知性上與感受上的熱愛。回頭檢視這場中日之間從貿易、社會、能源問題,到中國崛起的國際局勢變化的外交戰役,我會覺得日本在這場戰役中戰線被迫退到國內事務當中。套句年輕人的話,就是「這樣就…輸了」。檯面下是否有在其他地方扳回檯面上的劣勢,這個我們不知道。

但是我們的外交攻防如果不能夠深入到這種細節的層次的話,恐怕只能在侷促的空間中倉惶出招、尷尬回應啊。Tue, May. 24, 2005 China risks Japan’s wrath rather than domestic ire, BY TETSUYA SUETSUGU The Yomiuri Shimbun。中日外交爭議,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