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些保留下來的抗爭遺跡現在看起來,像是暫時無力清剿只好暫時棄之不顧的游擊農村(官方稱法是:閒置空間再利用)或是交換協防的戰地(官方說法是:公辦私營)。紫藤廬是文化資產階級與2000年成立的台北文化局之交易,華山藝術「特區」先讓藝術家們玩玩(終究現在也要變成巨大的建築群),寶藏巖是台北市政府與台大城鄉所的停戰區。與文化資產階級協防的則有官邸藝文沙龍、牯嶺街小劇場、紅樓、光點之家、林語堂故居、錢穆故居、國際藝術村、當代藝術館、台北故事館、台北偶戲館、蔡瑞月舞蹈社、偶戲博物館、溫泉博物館、城市舞台、中山堂,二二八紀念館、城鄉會館、NGO會館等等,不僅台北,在全台灣都尋此模式找尋空間統治的便利。

公共空間被私有化,社區成堡壘,放牧牛羊的公共牧地是俱樂部制。城市政權者自己主掌或贊助會引起公眾恐慌(folk devil)活動,如飆舞、跨年晚會、同志遊行。華納威秀的「開放」中庭與西門町的徒步區週週上演明星秀,使用者付費成為空間統治的律法,順利了穿越各種實質與倫理的障礙。全球化城市的戰爭不在傭兵多少,而在於快速佔領與有效的殖民化,這端視私人資本的引進如何展示地景奇觀與圖像學的自我滿足,在多半的時候,選票是被地景敘事說服的,而非政策。所以台北可以有全球最高、空屋率最高的大陽具與亞洲幾乎最低的地下衛生水道鋪設率,台北可以時時展示101的消防演習而台北縣的密集住宅卻次次受火融侵襲,台北可以有全世界數量最多的機車卻架設起無數只供車輛專用的高架橋,台北的捷運可以變成空間整潔的範本(口香糖、食物與水與沒有執照藝術不准進入)而非城市溝通的成就。

在 web 上讀完了在平面破週報無緣細讀、inertia’s Heterotopias台北十年 ─ 找尋敉平叛亂的文本。我現在才懂為什麼標題會取作,「找尋敉平叛亂的文本」。這個文本是全球化城市的戰事,奇觀與殘破之間的落差,打破了溝通的假象,破漏出了溝通的本質。

“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我長久關於如何研究產業發展中之創意與設計的困惑,仍舊不知道要如何介入這樣一個研究課題,事實上,我連如何frame出一個社會學有意義的課題都談不上。往往,有意義的問題不容易研究,而能夠研究的,往往碰不到事物最活潑真實的本質。

但,這不應該指向知識探索的自棄,而是要在研究的限制上,創造發現出可能。每一種材料、每一種語言,都意味著一種限制,但是所謂「創造」,無非是在理解材料、體會語言的限制上開始的。困惑仍舊龐大,研究仍舊陷在迷霧中,但是臨時起意的這一趟宜蘭行,起碼讓我多了一些身在對象所構成場域中的實感,微弱,但足夠灌注些信心。”

創意設計展First Step / Jerry。對於碰不到鮮活本質的焦慮與對限制的凝視,couldn’t agree more。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溝通,那麼無論在msn或是Blog,書寫著關於和生活所發生的關係和感情也就呈現著自己的性格,有時候,我愈來愈覺得人只要默默的聽著,然後把對方的話靜靜送入心口,就是一種溝通。你只要靜靜撫摸對方的心緒大概可以知道人們近日發生什麼事情,忠實的去感覺這個人,即使人們不一定知道自己的核心價值。不過,人生不就是從不知道中去摸索出自己的喜好,由偏好產生感動,嘗試的走進對方的框框,就能更跟人輕鬆的暢所欲言。

前進的意慾│張育章黃小黛

「你徘徊在電視頻道之間,是否感到無比地厭倦呢?你究竟還需要什麼?健步機、清潔劑還是汽車蠟?不,你心中明白,再也沒有任何產品能轉移你面對生命最終的課題了,你唯一所需要的,就是一個信仰上的精神躍升,一個嶄新的誓言,而我手中這張信用卡般尺寸的紙券,正是一個贖淨我們一身污罪的機會,你可以現在就擁有、或者等死後入了地獄再買。接下來半小時的節目,你將目睹許多擁有贖罪券的人的見證,現在讓我們歡迎來賓,曾經參加過三人行影集演出,當中比較不紅的那位,珍妮.李.哈里森出場!」(當然,這又是黃國峻先生的「麥克風試音」。)

這段文字正是我所需要的,它讓我想到了昨天電視節目今晚那裡問題問題裡的白金卡理財媽媽,所介紹的小四小五小六(對你已經太老了沒有辦法參加)的(兒童)理財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