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fibreculture 的 rebecca cannon 的,美國 blogger Ejovi (ejovi.net: Technically Speaking)上面介紹了一位住在巴格達的 blogger,他的部落格(Where is Raed?)提供了很多在地伊拉克的觀點。這讓我想到 1999年科索沃戰爭時上去塞爾維亞的聊天室,還有閱讀來自當地國際工作者的 email 文章時的感受。資訊技術與趨勢不斷的更新,但是人類的處境卻似乎總是在原地踏步,宛如追著自己尾巴的貓咪一樣不斷打轉?這些資訊有可能會成為重要的衝擊力量,改變什麼嗎?

瑪莉卡德在 OpenDemocracy 的文章中,闡述了現在在國際組織機構中立場的分裂,以及對於秉持著自由主義人道干預立場的人們,現在是一個與全球民意站在一起、並且對於未來的重要事件有著重新決定方向的機會。我覺得這是一個在科索沃戰爭之後,重新檢討人道主義干預立場方向的時機,所以翻譯了這篇文章。

兩年前拔掉智齒之後,右下角的臼齒就陷入了某種孤單的處境。原本蛀蝕只有一小角落,但是在對外的屏障消失之後,不斷地敗退;經過了根管治療與修補,最後在幾天前崩裂。上次嚴重蛀蝕造成舌頭被刮傷,應該算是齒亡舌傷吧;所以這次的不敢再拖了,昨天在一堆會議之後,終於衝去找可愛的牙醫大叔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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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轉寄給我商業週刊的「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看完之後,我想到的是小小的台灣也許還有更多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