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無聊的師傅,加上迷失方向的弟子,難說是個完美的組合,但實際上卻是如此。接下來的幾年,我們共同摸索了多種計畫,花上跟數學一樣多的時間在討論哲學 — 不是存在主義的那種哲學,而是實用性的哲學。怎樣的問題是有趣的,而怎樣的問題就只是困難而已,沒什麼意思?誰的作品是值得讚揚的,又為什麼呢?與創造力與勇氣相比,技術的純熟有多重要?一個人在踏入不熟悉的領域前,需要先知道多少別人的成果?換句話說,到底怎樣才算是逸趣橫生的科學?如同其他哲學問題一樣,這些答案本身 — 我們努力推敲出許多的答案 — 其實並不比思考的過程來得重要,而我們盡心思考的過程,便深深地影響了日後的研究。這段共同摸索的日子,不僅讓我們成為很好的朋友,也讓我願意留下來完成學業。並且,我們也因此不會執著於某個已經成形的單一計畫:我們的視野變得開闊,有很長的時間去探詢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而不只是能夠做什麼。如同美麗的詩句所言,這就改變了一切。”
連結時代,「6 個人的小世界」。鄧肯.華茲(Duncan J. Watts)著,傅士哲.謝良瑜譯。大塊出版。這是在他當研究生,從蟋蟀研究開始之前與指導教授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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